长沙,解家盘口名下的一家私立医院地下深处。
这里原本是解雨臣为了应对道上火拼或者下地倒斗受重伤的伙计而设立的秘密重症医疗中心,安保级别堪比国家级生化实验室。
但此刻,这片深埋在地下的纯白色空间里,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与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叮~~”
特种钢材打造的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解雨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粉色衬衫,但袖口却挽到了手肘处,领带也被扯得有些松散。
他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戏谑与从容的俊美脸庞上,此刻覆盖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看到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五个人,他紧绷的下颌线才稍微放松了些许。
“你们总算来了。”
解雨臣将手里的一份加急化验报告递给走在最前面的吴邪。
“看看吧,情况比我们在电话里说的还要糟。”
吴邪接过报告,快速扫了两眼,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胖子跟在后面,捂着鼻子四下打量:
“花儿爷,你这地底下是不是刚烤过全羊啊?怎么这味儿这么冲?不是说已经用喷火器烧干净了吗?”
“外围是烧干净了,但为了查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我让人用最高级别的生化隔离舱,保留了阿豹……或者说,保留了那个‘虫蛹’的残骸。”
解雨臣转身,在前面带路。
苏寂和黑瞎子并肩走在最后。
黑瞎子的手极其自然地搭在苏寂的后腰上,隔着薄薄的毛衣,那股属于他的炽热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驱散了这地下医疗室里阴冷的人造冷气。
“花儿爷,你这次可是折了老本了。‘红字头’的伙计,培养一个少说也得百八十万吧,就这么全搭在湘西那穷山恶水里了?”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语气虽然随意,但眼神却犹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通风口和监控死角。
“钱是小事,解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解雨臣在一扇厚重的气密门前停下脚步,输入了极其复杂的瞳孔和指纹密码。
“但那十几条人命,我必须向他们底下的爹娘要个说法。汪家既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拔须,我就算把十万大山翻个底朝天,也得把这帮杂碎挫骨扬灰。”
“嗤~~”
气密门发出一声泄气的轻响,缓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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