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这一桌“难民”。
木质的桌椅有些油腻,墙上挂着发黄的价目表,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老板!来五大碗全羊汤!肉要足!不管什么部位,都要!再来十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大葱大蒜都给胖爷我端上来!快点,饿死鬼投胎都没我们急!”
胖子一进门就嚷嚷开了,完全不顾自己身上还在滴泥水,把地板弄得脏兮兮的。
老板是个实在人,见这几位虽然狼狈但气度不凡,也没敢多问,手脚麻利地切肉盛汤。
很快,五大碗滚烫的羊汤端了上来。
那汤白如奶,醇厚浓郁,面上漂着翠绿的香菜末和红亮红亮的辣油,热气腾腾。
羊肉切得薄如蝉翼,肥瘦相间,堆得冒尖。
刚出炉的芝麻烧饼焦黄酥脆,散发着麦香,一口咬下去直掉渣。
“我不吃。”
苏寂坐在长条凳上,看着面前这碗诱人的羊汤,喉咙动了动,但眉头却拧成了川字,身体僵硬地向后缩了缩。
她伸出双手,悬在半空。
只见原本白皙修长、如同羊脂玉般的手指上,此刻全是干涸的黑泥,那是地底的淤泥混合着阴气。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之前抓破伪神护盾时留下的黑血,看起来脏乱不堪。
“脏死了。怎么吃?这手都没法拿勺子。”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洁癖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如果是在战斗中,为了活命她可以在泥里打滚,甚至生吞厉鬼。
但一旦安全了,回到了文明社会,哪怕是一粒灰尘她都觉得难以忍受,更别说用这双“脏手”去碰食物。
“哎哟我的祖宗,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端着架子了。”
黑瞎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刚拿起的筷子。
他太了解苏寂了,这属于“富贵病”,得治,但不能硬治,得哄。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湿巾,撕开包装,抽出一张,先在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温度,然后不由分说地拉过苏寂悬在半空的手。
“来,别动。瞎子伺候您。”
他动作轻柔而细致,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他一根根手指地擦,不厌其烦。
先是手背,再是掌心,连指甲缝里的污垢都用指甲轻轻剔除,然后再用新的湿巾反复擦拭,直到露出原本粉嫩的指尖。
擦完手,他又换了一张干净的湿巾,轻轻托起苏寂的下巴,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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