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挣扎起来,在山坳里横冲直撞。
眼看着就要撞到树,傅西洲身体猛地往侧一倒,从野猪的背上掉落。
他的身体顺着惯性在地上滚了几圈。
野猪发疯似得连撞好几棵树,最后因为失血过多,力气耗尽。
“轰隆”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傅西洲平躺在地上也累得够呛,缓了好会儿,感觉身上没那么疼了,才勉强起来,拄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野猪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心里一阵后怕。
刚才真是太险了。
要不是有初级营养液的加持,今天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他了。
“你……你没事吧?”
那个女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看着傅西洲,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感激。
刚刚她差点以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除了满心的害怕,就是遗憾。
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不顾危险救了他。
而且还是只靠一把刺刀。
要知道这种野猪,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军人,靠着刺刀也不一定能够摆平。
傅西洲摇了摇头,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人,认出对方不是向阳屯的人。
女人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长得很漂亮,瓜子脸,大眼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梳着两条麻花辫,虽然此刻脸色苍白,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英气。
“你的腿怎么样?”
傅西洲问。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是在逃跑的时候被树枝扎到才受伤的。
伤口很深,还在流血。
她咬了咬牙,
“没事,小伤。”
傅西洲皱眉,
“这还叫小伤?得赶紧包扎,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
他说着,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蹲下身,不由分说地就帮她把伤口缠了起来。
傅西洲不懂什么包扎,但知道包扎得紧一点可以止血。
女人看着他专注的样子,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谢谢你,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
“我叫傅西洲,是向阳屯的知青。”
傅西洲站起身,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深山里来了?”
“我叫明月,海上生明月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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