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图个清净。”
王大根说着,将傅西洲刚才给他的十五块钱递过去,
“一个月给你五块钱租金,也不吃你的粮食,空了还能给你拾点柴火,你同意不?”
“你要同意,这是傅知青给你的三个月的租金,以后每三个月一付。”
听到有钱,王老头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赚几个工分,换点吃的都费劲,这白得的钱和劳动力,不要白不要。
他把门拉开,拿过王大根手中的钱,
“大队长,丑话说在前,我的房子就这样,他要是嫌破不住了,这钱我是不退的。”
“行,这我都跟他说好了。”
王大根对傅西洲说:
“傅知青,以后就住这儿了,有啥事就去村部找我。”
“明天新知青不用上工,你可以趁着这两天准备一些吃跟住的东西,要去县城的话,早上六点有一趟牛车在村头等着,到时候你可以跟着去。”
“好的。”
傅西洲从编织袋里掏了掏,实际上是从空间拿了一包大前门出来递给王大根。
“大队长,谢谢你带我过来,你抽烟。”
王大根一愣,没想到傅西洲居然会送烟给他。
而且还是大前门。
不过自己也确实帮忙了,王大根将烟收下。
等王大根走远后,傅西洲才走进院子,又拿了一包大前门给王老头。
“你小子挺上道,但别以为一包烟就能装傻充愣的吃我的口粮。”
王老头毫不客气收下,指了指东边那间更小的屋子,
“你就住那间,除了那屋,别的地方别乱闯。”
说完,他也不管傅西洲,自顾自地溜达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了。
看来是个警惕的小老头。
大白天还关门,怪不得上辈子陈文宇搞了一年的破鞋才被发现。
傅西洲拎着编织袋走进东边的小屋子。
推开门,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采光不算好,只有开门的时候才能光亮些。
屋内,只有一张单人床。
他愣了愣,早知道王老头家里只有一张床,他就该将林家的桌子椅子都给抄了!
傅西洲没关门,从空间拿出林大军的破衣裳,在井里打了水,将床擦干净后,再蹲坐在门槛那等床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