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黑皮手脚干净,绝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放心,黑皮他们有分寸。”王长贵摆了摆手,一副尽在掌控的模样,捏了捏身边小姐的下巴,语气阴狠又自持,“我早交代过,吓唬就行,别真出人命。他毕竟是省里派来的,真死了,咱们也难辞其咎。”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残忍弧度:“但这一吓,足够让他认清形势。不出意外,明天一早,他就得哭着给省里打电话,滚回他的太平镇,再也不敢管汉钢厂的事。”
“哈哈!王哥英明!”
“来来来,预祝林大壮滚蛋,咱们干一杯!”
三人举杯相碰,清脆声响里,是肆无忌惮的大笑。
在他们眼里,林大壮已是吓破胆的失败者,却从没想过,那捆雷管点燃的,不是恐惧,而是足以将他们彻底吞噬的滔天怒火。
凌晨四点,天依旧漆黑,连东方的鱼肚白都未曾浮现。
汉阳钢铁厂那巨大铁门外,却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防暴盾牌相撞、合金长棍触地,沉闷又刺耳,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紧接着,一辆又一辆黑色哑光漆的大型运兵卡车,如同暗夜幽灵般从黑暗里驶来,车身上“太平安保”四个白字,在微光里透着肃杀之气。
卡车有序停靠在厂门口,一眼望不到尽头,行驶间全无多余声响。
车门同步开启,一个个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出。
他们身着黑色作战服,头戴防弹头盔,面罩遮脸,只露一双双锐利眼眸,手持防暴盾牌与合金长棍,全副防爆装备加身。
没有一句交谈,没有半分混乱,短短几分钟,两千名安保队员便完成集结。
随着领队低沉指令,他们以厂门为中心,迅速向两侧散开,朝着汉钢厂十几公里长的围墙推进。
每一个出口、每一处隐蔽通道,甚至围墙的薄弱缺口,都被几十名安保队员死死守住。
他们并肩而立,盾牌相接,组成密不透风的黑色钢铁长墙,冰冷坚硬,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整个布防过程悄无声息,却带着碾压一切的威慑力,比正规军队更添几分悍勇。
厂里几名值夜班的保安,闻声探头查看,看清眼前景象后,瞬间吓得双腿发软,连滚带爬逃回保安室。
他们哆哆嗦嗦抓起电话,手指抖得按不准号码,接通后声音带着哭腔:“喂!王厂长!出大事了!咱们厂被人包围了!”
王长贵宿醉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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