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啊?”
“看你表现!”
“妈,你要我怎么表现啊?”
“不许喊我妈,表现好了才准喊我妈!你这臭小子,一天不抽你,你就给我捣乱是吧?把你五舅送去坐牢,你很开心是不是啊?”
“妈,冷香梅是谁?她可是黑寡妇!她来长乐县查案子,能够空手而归吗?就五舅犯的那点儿事,又不会被杀头,最多也就判个几年。
等风头过去之后,妈你去运作一下,搞个保外就医啥的,不就可以把五舅从监狱里弄出来,不用再坐牢了吗?”
秦授一声又一声的妈,喊得阮香玉很舒服。
因为,她误以为秦授被她忽悠住了,以为可以重新成为她的女婿。
阮香玉要利用的,就是秦授的这一点,这才是秦授最大的软肋!
之前的阮香玉,是想快些把秦授送进牢里去。
但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因为,朋来茶楼的事,让阮香玉意识到了,不能把秦授逼急了。
把这傻小子逼急了,他狗急跳墙,一通乱咬,对谁都不好。
秦授就是一条土狗,上不得台面,但是咬人很凶。
其最大的优点,也是最大的弱点,就是忠诚!
所以,阮香玉需要让秦授这条土狗,把她认成主人。
如此,就可以她指哪儿,秦授就咬哪儿。
长乐县的官场,虽然各大婆罗门,表面上是一团和气,同仇敌忾。但是,暗地里那也是明争暗斗,你死我亡的!
就拿县长王仁德来讲,他跟阮香玉有共同利益,但也一样有纷争。
只是,因为彼此都有把柄在彼此手里,所以都不敢撕破脸。
阮香玉有个阴毒的想法,那就是唆使秦授,去撕咬王仁德。
反正秦授都已经跟她女儿离婚了,表面上跟她这个前丈母娘是敌对关系。
所以,秦授去咬王仁德,王仁德绝对想不到,是她阮香玉在后面唆使的。
阮香玉一屁股坐在了秦授的椅子上。
“妈,这是我的椅子。”
“老娘在的时候,你只能给我站着!”
秦授被训得跟个儿子一样,点头道:“是。”
阮香玉不知道秦授是在演,她以为彻底驯服了这小子。
于是,她不再弯弯绕了,直截了当的问他:“我听说,冷香梅从吕长胜的坟里,挖了一本账册出来?”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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