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然后指了指正屋之门,道:“把门关上。”
杨六、高大枪、梁泰、王华督、吴黑子几人入了内,将门带上。
院中还留了数人,隐于黑暗中。
邵树义从王华督手里要来把匕首,在周子良脸上拍了拍,道:“周舍,咱们长话短说,就不多废话了。”
说话间,眼神示意了下。
孔铁走了过来,扯掉了周子良嘴里的破布团。
“周舍,能不能书信一封,把孙川喊出来?”邵树义问道。
周子良先是一愣,然后浑身颤抖着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难看,好似在哭一般,同时又浑身颤抖,像在恐惧着自己的命运。
“邵……邵树义……邵贼!”周子良抬起头,看着邵树义,道:“你们都在我面前露了脸,我还能活么?哈哈,你想得真美啊。”
“确实,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邵树义点了点头,道:“我只能保证,你走的时候不遭罪。”
“呸!”周子良啐了一口,落在邵树义的衣领上,道:“落到你手里,我认栽!动手吧,我皱一下眉头就算是孬种。”
邵树义将匕首插进了周子良的大腿,用力一哗啦,瞬间血流如注。
周子良的惨叫刚刚出口就被王华督捂住了,只能憋在喉咙里。
片刻之后,王华督抽开了手,看着面色惨白得无以复加的周子良。
“倒是条硬汉。”邵树义冷笑道:“现在改变主意了么?”
“呸!”周子良有气无力地啐了一口,道:“邵贼……你必然……不得好死。你……你父母难怪早死,想……想必是生了你……你这个孽畜气死的吧。你……必然绝后,无人……奉……奉祀香火,便是生了孩儿,也……也男盗女娼,永——”
“嘭!”王华督一拳捣在周子良脸上,打落了两颗牙齿。
邵树义面色平静地拿出匕首,凑近道:“周舍,我绝不绝后不知道,你怕是要绝后了哦。大元朝的狗官都是什么德行,你比我更清楚。周家人不死绝,怎么好分家产呢,是不是?”
周子良闻言,苍白的脸色更如金纸一般。
“再者,你骂我没关系,可方才辱我父母——”邵树义说着说着,便将匕首粗暴地捅进了周子良的嘴里,用力搅了搅。
周子良忍受不住,痛得大声惨叫。
叫着叫着,牙齿、舌头混着血水流了出来,掉落地面。
“送周舍上路吧。”邵树义拿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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