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过,略知一二。
一整个羊腿切碎、加五个草果香料、半升回回豆(需捣碎、去皮)熬汤,然后过滤,留下汤。再用二斤鸡头粉、一斤豆粉、一斤白面混合,加水和成面团,擀成薄片切成宽条后,用手揪成面片下入汤中煮熟。
最后用新鲜羊肉切成细丝炒熟,与葱丝、醋、盐一同拌到煮熟的汤面中,调和好味道。
在后世看来可能是很一般的羊肉面,但只有邵树义才知道,在如今这个年头吃这么一碗面有多么不容易。
郑家的这个青器邸店,嘿嘿,管理层生活相当不错啊。
海外贸易固然赚钱,甚至可称暴利,但利润是东家的,与店员们关系不大。王升等人如果天天这么吃喝,肯定是有猫腻的。而且一上来言语间颇多拉拢,傻子都能嗅出不一样的味道。
邵树义不动声色地吃着面,不言不语。
吃完一碗后,抬头看了看,试图弄清楚如何再来一碗。
厨娘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道:“账房将碗给我便是,这就去盛。”
王升依旧慢条斯理地吃面,吴有财则悄悄抬起头,眼神示意厨娘。
厨娘会意,很快去厨房盛了满满一大碗面,看上面堆得冒尖的酥烂羊肉,显然特别加料了。
邵树义道了声谢,继续埋头吃着。
直到吃完三大碗后,他才悄悄打了个饱嗝,舒坦!
这具十五岁的身体,正是极端渴求营养的时候,感觉怎么都吃不饱的。而今在青器铺找了个长期饭票——最好是长期——再好不过了。
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啊。当然,邵树义很清楚这只是原因之一,甚至不是主要原因,另一个原因还有待探索。
饭厅另外三人中,武师张能早就提前离去了,吴有财刚刚吃完,说要再清点一遍新近运来的青器,亦起身离去。
王升吃得最慢,见邵树义起身后,将剩下的小半碗羊肉面毫不怜惜地推到一旁,道:“听闻账房小字小虎?”
邵树义点了点头,道:“正是。”
王升拿起一方巾帕擦了擦嘴,道:“老夫年长,就托大唤你小字了。咱们这个铺子,首要之务是将本家送来的各色青器计点入库,妥善保管。待蕃商海舶来此,一并售卖出去。然则——”
邵树义看向王升,静静等待下文。
王升略微迟疑了会,叹道:“然则青器易碎,保管不易,需得小心了。另者,郑官人并不常来此处,而以家仆代之,或直接让瓷窑雇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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