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重启的灯河渡仪式落幕已半月,青溪河畔的星轨余韵似还萦绕在水汽里。青忆馆的修复室中,最后一页名录残页终于归位,泛黄的纸页上,百年前守秘者的名字与誓言被墨色重新勾勒,连同“守渊护文,代代相承”的铭文,一同在晨光中苏醒。
郭俊云将三枚银桃符并排置于案头,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在梦境与现实中无数次重合的纹路——它曾是苏承渊沉船前的守秘密码,是灯河渡仪式上的共鸣纽带,更是贯穿百年时光的守护信物。林砚捧来一方温润的火漆印模,印面尚未刻字,只留着三道浅浅的凹槽,恰好能容纳三枚桃符的纹路。“用这个封存名录,”林砚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笃定,“让桃符的纹路,成为守护的印章。”
苏承业与苏婉也围在案边,看着郭俊云小心翼翼地将桃符嵌入印模凹槽。银桃符的纹路与印模严丝合缝,仿佛它们本就该以这样的方式重逢。郭俊云点燃火漆,深红的蜡泪顺着印模边缘缓缓流淌,凝固成圆润的轮廓,三道桃符纹路在火漆中清晰可见,像三颗镶嵌在火焰里的星辰。
“星火长明,”苏承业轻声道,目光落在火漆上,“百年前的灯河渡,用河灯照亮青溪;今日的火漆印,用桃符纹路封存文脉——火不灭,灯不熄,守秘之心亦不灭。”
郭俊云将滚烫的火漆印轻轻按在名录封皮的右下角。火漆凝固的瞬间,三道桃符纹路在深红的底色上熠熠生辉,纹路间的沟壑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像百年前灯河渡的火光,像沙洲共鸣时的银光,此刻都凝固在这枚小小的印章里。她看着火漆印上的纹路,忽然想起苏承渊在梦境中举着铜桃符立誓的模样,想起星轨图指向七天后的瞬间,想起灯河渡仪式上星轨与灯河的交织——所有跨越百年的线索,此刻都汇聚在这枚印章中,成为守护的见证。
苏婉拿起修复好的名录,指尖抚过火漆印的纹路,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这枚印章,不只是封存名录,”她轻声道,“更是封存了百年的誓言,还有我们接住的初心。日后无论名录传到谁的手中,看到这枚印章,就知道青溪的守护,从未断绝。”
林砚拿起一支炭笔,在名录扉页写下:“故渊新章,星火长明。守秘者之后,有桃符为证;文脉传承者,有星轨为引。”他抬头看向郭俊云,眼底满是温柔:“这枚火漆印,就是我们这一代守秘者的印记——像灯河渡的火光,像星轨上的星辰,永远亮着。”
郭俊云点头,将三枚银桃符重新收好,绣着的桃符布签贴着心口,暖意融融。她走到窗边,望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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