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边缘还镶嵌着细碎的银丝。苏承业的眼眶瞬间红了:“这是哥哥的铜匣,我认得,他当年说,要把最重要的东西放进这个匣子里。”
郭俊云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看着苏承业将铜匣轻轻打开,里面没有密文,没有名录,只有一张泛黄的纸,纸的边缘被水浸得有些卷曲,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行字,墨迹有些晕染,却依旧清晰可见:
“吾名苏承渊,守秘者也。今日沉船护书,非为苟且,乃为守渊。名录藏于桐油木箱,铜匣留此血书,以明心志。纹路为钥,守渊为誓,血脉为引,灯河为信——此誓,非为一人,乃为青溪文脉,乃为后世清明。若吾后人见此书,当承此志,莫负桃符,莫负故渊。承渊绝笔,于故渊沉船之日。”
字迹苍劲有力,却在最后一笔时带着些许颤抖,仿佛能看见百年前,苏承渊在颠簸的船舱里,用尽力气写下誓言的模样。墨迹里还混着一丝淡淡的红色,不是墨汁,是血——那是曾祖父用指尖的血,写下的誓约。
郭俊云的眼泪夺眶而出,滴落在铜匣上,与铜质的桃符纹路相融。她伸手轻轻抚过那行血字,指尖触到墨迹的凹痕,仿佛能触到曾祖父的温度,能感受到他写下誓言时的坚定与悲壮。林砚站在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指尖触到她掌心的布签,声音带着温柔的哽咽:“俊云,曾祖父的誓约,你接住了。”
苏婉看着那张血书,眼底满是动容。她终于明白,家族的守护,不是争夺,不是执念,而是这份刻在骨血里的责任。她轻声说:“曾祖父说‘莫负桃符,莫负故渊’,我们不会辜负的。”
苏承业拿起铜匣,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桃符纹路,声音沙哑:“哥哥,你看到了吗?后人接住你的誓约了,青溪的文脉,不会断。”他的眼泪滴落在铜匣上,与郭俊云的眼泪、曾祖父的血痕相融,像一场跨越百年的共鸣。
渔船在水面上轻轻晃动,阳光洒在铜匣、血书和四人的身上,暖意融融。郭俊云看着掌心的布签,又看看铜匣上的桃符,忽然明白,所谓的“渊底信物”,从来不是铜匣,也不是血书,而是那份刻在血脉里的守护,是曾祖父的誓约,是林砚的陪伴,是苏承业与苏婉的和解,是他们四人此刻的并肩。
她将布签重新别在衣襟上,绣着的桃符贴着心口,像一枚跳动的火焰。她抬头看向远处的青溪河,水面上的波光依旧,却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希望。她轻声说:“林砚,苏叔公,苏婉姐,我们把曾祖父的誓约,带回青忆馆吧。接下来,还有两个‘守秘点’,我们要把曾祖父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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