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约定,后世子孙若有发现,需以桃符为信物,代代守护,待天下太平时再将古籍取出,还历史真相。
“桃符为钥……”林砚喃喃,指尖轻轻抚过日记上的字迹,又看向郭俊云手中那枚桃符。两人目光相接,无需言语,心意已通——这枚桃符,是他们爱情的起点,也是命运的伏笔。当年他画它,是因它刻在老宅门楣上,是他对“家”的记忆;而如今,它竟成了连接百年守护的信物。
郭俊云忽然笑了,眼底闪着光:“砚之,你说,我们是不是早就被命运选中了?你画桃符,我收信物,我们在青溪重逢,又一起揭开这些秘密……好像一切,都是为了今天。”
林砚望着她,心头滚烫。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像要把所有错过的岁月都补回来。“不是命运选中我们,”他低声道,“是我,从始至终,都想回到你身边。”
苏婉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他们眼中只有彼此的光,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她曾以为,掌控财产、捏住把柄,就能留住婚姻,留住体面。可此刻,她才真正明白——有些东西,比金钱、比婚姻更坚固,是她永远无法用手段夺走的。她看着那本日记,又看看两人相握的手,忽然觉得,那些被她视作“累赘”的旧物与旧情,竟比她追逐的虚妄更真实。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人抬头望去,只见老镇长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眼眶泛红:“我爷爷是陈阿福的徒弟,他临终前交代过,我们陈家是‘守秘者’后代,要守护青溪的秘密……只是后来战乱,这秘密就断了。没想到,竟在你们手里续上了。”
老镇长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三人对“守护”的新认知。林砚看着日记里“代代守护”的誓言,忽然明白:百年前的船工们守护的是古籍里的真言,而如今,他们要守护的,不仅是郭俊云的名誉与孩子的抚养权,还有青溪镇的这份历史与正气——这与当年船工们的守护,本质上并无不同。
“我们该找到另一半桃符,还有那些古籍。”郭俊云握紧了手中的日记,眼神坚定。林砚点头:“我已经联系了专业的水下考古团队,只要确定木箱的位置,就能打捞上来。苏婉,”他看向苏婉,“当年你转移财产时,或许也翻过老宅的旧物,有没有见过类似木箱的痕迹?”
苏婉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后院那口废弃的水井下,我曾发现过一块刻着桃符印记的石板,当时我以为是旧物,没在意……或许,木箱就藏在那里。”
三人立刻前往后院。在水井旁的泥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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