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别’。一个有精神疾病史的人,你觉得她能给孩子当好继母吗?还是说,你不怕她哪天发病,伤到你,伤到别人?”
林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头顶。他看着郭俊云眼底的惊惶与倔强,又看着苏婉手中那张薄薄的纸,仿佛看到了一张无形的网,正将郭俊云与他都牢牢困住。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话语——苏婉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现实中最残酷的痛点。若这份诊断书被公开,郭俊云的事业、名誉,甚至她与孩子的抚养权,都将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苏婉,”林砚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苏婉笑了,那笑容却毫无温度,像冰面上的裂痕,“我只是在保护这个家。砚之,你是我丈夫,我们的婚姻还在存续期间,你和别的女人在青溪镇上演这样的戏码,难道不是在破坏这个家吗?”她将诊断书收进手包,语气忽然放缓,带着几分“善意”的劝诫,“郭小姐,我劝你识趣一点。砚之是有家室的人,你就算再不甘心,也该明白,有些界限不能逾越。只要你离开青溪镇,不再出现在砚之面前,这份诊断书,我保证不会让它出现在任何不该出现的地方。”
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油菜花田起伏如浪,花瓣簌簌落在地上,像一场无声的雨。郭俊云站在原地,指尖冰凉。她看着林砚眼底的挣扎与痛苦,又看着苏婉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忽然觉得无比疲惫。她曾以为逃离周明远的暴力,就能迎来新的生活,可没想到,世俗的枷锁从未松开——无论是婚姻的名义,还是“精神疾病”的污名,都在将她往回拉。
“我不会离开。”郭俊云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她抬起头,直视着苏婉的眼睛,“我的病不是伪造的,是我被家暴留下的伤疤。但我不怕它被公开——因为我没做错任何事。至于林砚,”她顿了顿,看向林砚,眼底的泪水没有落下,反而亮得惊人,“他不是你的私有财产,他有选择的权利,我也有追求自由的权利。你就算拿着这份诊断书,也困不住我们。”
林砚猛地看向郭俊云,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震撼与心疼。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决绝的模样,像一株在暴风雨中挺立的野草,看似柔弱,却有着不可摧折的韧性。他上前一步,将郭俊云护在身后,目光直视苏婉,声音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苏婉,我再说一遍,我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如果你执意要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们,那我不介意和你把所有事情都摊开——包括你这些年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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