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的情况简直无解了。
越穷越要伐木赚工分,越伐木越没时间搞副业,越没时间搞副业越穷。
陷入死循环。
林风突然想到什么,“要是有拖拉机,就能解脱不少人力了。村里没有拖拉机吗?”
说起这个,周雪梅更是叹气。
“虽说公社其他大队也难过,但他们都有拖拉机,就我们大队没有!”
“我爸因为这事,月月跑公社求公社领导,可公社领导就说申请不下来!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要是别的大队也没有拖拉机就算了,可是向阳公社这么多个大队,就我们一个大队没有拖拉机,这不就是明晃晃的针对吗!”
林风问道:“那公社为什么针对咱们大队?”
无冤无仇的凭空针对,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周雪梅皱着脸,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可能就是公社领导看我爸不顺眼吧!”
林风却不这么想。
虽然他刚来大队没几天,却能看到周大山整天在外面奔走,解决村民的各种问题,时常吃了晚饭又跑出去,大半夜才回家。
这么负责任的支书,不可能会得罪公社的领导。
林风见周雪梅喘得厉害,便说:"歇会儿吧。"
两人坐在砍倒的树干上。
林风掏出水杯,又给周雪梅倒了半杯灵泉水。
她喝了几口,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怪了,"周雪梅捧着杯子纳闷,"你这水咋放这么久还烫嘴?"
林风一怔,随口道:"可能我一直揣怀里捂着。"
"我的水杯也揣怀里啊,"周雪梅更疑惑了,"没一会儿就凉透了。"
林风轻咳一声:"兴许男人身上火气旺吧。"
周雪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解释倒说得通。
林风又从怀里掏出几颗水果糖递过去:"吃颗糖垫垫,补充点热量。"
周雪梅昨天没好意思跟侄子侄女抢糖果,没想到今天还是吃上了。
糖块在嘴里化开甜丝丝的,心里也跟着甜起来。
她望着旁边垒起的木材,问道:"咱们砍了多少棵了?"
"五棵。"
"五棵?!"周雪梅惊得差点跳起来。
"这才多大工夫,居然砍了五棵树了?"
林风点点头,心里还觉得这速度有些慢。
周雪梅却笑得眼睛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