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琳强压着内心的火气,命令士兵搬开拒马,放孔颖达等人上山。
一万人走了两刻钟才走完,如果说前面有马匹代步的还算光鲜亮丽,后边那些徒步走了六十多里,脚上布鞋已经露着脚趾,而且有些半死不活的书生就没法看了。
而所有书生进山之后,刚刚报信的那个骑兵抬起头来,正是程处默。
“大傻,快,将军有令,封锁进山道路!”
山林中和原本紧闭大门的院子一个个的打开,开始自动刷新民兵,上到六七十岁的老头,下到十几岁的少年,手中都拎着五花八门的家伙,足足上千人。
在士兵的带领下迅速朝山路两边分散而去。
原本的拒马直接被抬着往山路上走去,长孙冲的箭矢没有箭头,但尉迟宝琳他们的可是有的。
走在最后边的那些书生听到动静,心中顿感大事不妙,刚想大喊提醒前面的那些人,却被尉迟宝琳冰冷的眼神盯着,他身后的士兵已经举起了箭矢。
尉迟宝琳右手竖起食指放在嘴中央,左手高高举起,那些书生都明白,意思就是要开口就是死!
而孔颖达等人的马车已经来到了张府门前,孔颖达等一众大儒下了马车,只是人群中的虞世南和于志宁趁着没人注意,迅速往后退了退,躲在了马车后边。
张绍钦把睡醒的闺女重新放在肩膀上,任凭小手抓着自己耳朵,拱拱手笑道:“哎呀,孔博士怎么知道今日是本侯的生辰?
还带着了这么多的人前来道贺?是不是太过客气了一些,只是怎么也没提前通知一声?我也好备好酒席招待啊!”
孔颖达看了看张家门口那几十个全身披甲的将士,就连张绍钦自己也是身穿铠甲,旁边还有一柄大刀。
显然是已经知晓了此事,不过孔颖达疑惑的是张绍钦为何又要扛着闺女,话又说的客气,这家伙不会是色厉内荏吧?
孔颖达心中思绪万千,脸上表情却是阴沉无比。
“张侯,前些天长安城中《抡语》一事,是你主导的吧?此事烦请张侯给老夫一个交代?”
“诶呀呀,不曾想孔兄竟然还知道此事,今日其实我府上是双喜临门,不光是本侯的生辰之日,还是我儒家武脉正式成立的日子。
我说呢,毕竟我这生辰只有拙荆和家师知晓,原来是为了此事,才有这么多同道之人前来道贺!”
张绍钦转头喊了一声:“快快,把旗子立起来,让孔博士看看,我感觉最近的书法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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