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钦一边听着那边文官们骂人,诸如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臭丘八、赳赳武夫、匹夫之勇之类指桑骂槐的话。
一边笑着对薛万彻说:“几个老废物罢了,读了那么多年圣贤书,就学了一肚子溜须拍马的本事,要是真有风骨,我还愿意敬他三分。
文人连风骨都没了,不如以后爬着走路好了,站起来做什么?”
张绍钦根本没收敛声音,乱哄哄的太极殿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薛万彻可能听不出来,以为张绍钦就是骂他们喜欢拍马屁,但裴寂的脸却是一阵青一阵白,他听出来了,张绍钦这是在骂他是畜生。
有人冷笑道:“行事跋扈之人多了,但没几个有好下场的,仗着有点力气不把朝堂上诸公放在眼中,把礼义廉耻放在何处?
若是人只用靠拳头说话,那我们跟野兽有什么区别?你为何不去跟大象比比力气?”
张绍钦转头看向这位说话的勇士:“谁裤子上绳子没系好,把你这么个玩意露出来了?先把官位和名字报上来,看看你配不配老子一拳锤死你!”
“哈哈哈哈!”
太极殿左边一阵哄笑声响起,程咬金起身朝张绍钦拱拱手:“呦,兄弟真是不好意思,你看这事闹的,昨晚哥哥喝多了,这早上一不留神,裤腰没系好!
真是不好意思,等下了朝哥哥请你喝酒!莫怪莫怪!”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哄笑。
那人听完之后,一抹血色从脖颈处升起,一直蔓延到脸上,双眼血红的看看程咬金,又看看张绍钦,显然是已经怒火攻心。
张绍钦旁边的薛万彻低声道:“兄弟,这家伙是郑元璹,任鸿胪寺卿。”
他有些疑惑:“老子没得罪他吧?莫非他是那汉奸王昀的野爹?”
薛万彻嘿嘿淫笑了几声:“这事其实也不算稀奇,大家族里面腌臜事多了,不过这个应该不是,他站出来,原因之一是五姓七望本就同气连枝。
再一个,就是之前使节的事情,鸿胪寺卿可是个肥缺,使节什么时候能见陛下,那都是他安排的。
以之前执失思力那么急迫的心情求见陛下,拿出万金让他安排也不是不可能,结果被你送来的时候,就剩下身上一身衣服和手里的狗头旗了,嘿嘿。”
张绍钦疑惑:“可是使节队伍只有那点牛羊啊,根本没带什么财物。”
薛万彻声音再次压低了几分:“这会没带,以后也会给的,这些世家都肥的流油,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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