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炮装得起霰弹不?我们若能拿这玩意儿轰清军军阵,那可比咱们劈山炮厉害多了。”
“怕是能打三五斤的霰弹!”有眼尖的炮兵往炮膛里探头,语带惊叹,“你看这炮膛宽的,拿来轰敌阵正合适!”
“都小心着些!”陈旭元跳上炮车,用布帕擦去炮口上的血迹与灰尘,“这是重炮,不是寻常玩意,小心别伤了炮膛,明日咱就得把它拉到武宣去,用它来打它的前主!”
话音未落,炮兵们一阵哄笑,有的激动地抬腿就要去搬,有的则围着炮座比划弹药口径与射角,几人已在争抢谁来操纵这尊八百斤重炮。
陈旭元摸着炮管,说道:“这炮沙眼少,膛纹清晰,管壁光滑,没有明显的裂缝,是好东西啊!”
说着,他站了起来,望着三里墟大营内外的滚滚硝烟,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我们左军有了这重炮,往后打清军就更有底气了。要记住,这炮是我们的兄弟用命换来的,要对得起他们。”
一瞬间,原本喧哗的炮兵们都默了下来。
他们望着这尊沉甸甸的战利品,眼中既有兴奋,也有肃穆。
起事以来他们左军饱受没有重炮之苦。
左军的伤亡,超过半数是由清军的重炮造成的。
远的不说,就说今天的三里墟一战,至少有上百左军新老将士在清军的重炮轰击之下或死或伤。
而他们炮兵连的炮兵们,却空有一身放炮的本事,无法为火铳兵和长枪兵们提供火力支援。
没办法,劈山炮虽然携行方便,但射程实在太短了。
这些重炮说是火铳营和长枪营的兄弟们用命换来的并不为过。
红莲村兵工厂尝试过造重炮,不过没有成功。
起事以来战事紧急,前线的火器缺口很大。
只能集中人力物力生产火铳和劈山炮,研制重炮一事,不得不推迟搁置。
沉默中,有人摸了摸自己胸前染血的蓝衣,有人掂了掂弹药袋,还有人擦了擦眼角的汗,低声说了一句:“等咱哪日打到府城,也得把这炮拉去,轰他个天翻地覆!”
“府城太远了,我一会儿先问问先生能不能先拉到武宣去给咱们练练手打武宣。”陈旭元兴奋地搓着手说道。
“都在呢,怎么,有了重炮,看不上劈山炮了?”彭刚来到这群炮兵连的小伙子们面前。
看到彭刚来了,炮兵连的这群后生仔们急忙立正朝彭刚敬礼:“将军!”
此战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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