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没有陈连升父子的荫蔽,这年来谢斌一直是夹着尾巴过着他的小日子。
既然彭刚主动提了山场的事情,谢斌自然很有兴趣听听彭刚的说法。
“等到我的山场开窑烧炭,那些黑乎乎的木炭,可不就是白花花的银子么。”彭刚笑道。
“这山场不是你向丘老爷租的么?红莲坪的木烧出来的炭,你能做主?”谢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道。
谢斌只知道彭刚是来红莲坪开山的,其中的内情细节,谢斌并不知晓。
“红莲坪是我从丘古三的手里租的不假。”彭刚点点头说道,“可我和丘古三签的租约规条和寻常的租约规条不一样。
头三年我不用向丘古三纳租,只需逢年过节贡二百斤岗炭予他。红莲坪烧出来的炭,我能做主。”
“三年之后呢?”谢斌急切地追问道。
上垌塘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几乎没有搞钱的路子,彭刚愿意和他分享红莲坪山场的薪炭之利,谢斌求之不得。
靠着广西藩台发的六七成粮饷,加上自个儿种地收的那些粗粮,谢斌和他手下顶多也就勉强能混个半饱。
谢斌迫切地需要一个长久稳定的来钱门路来养活妻儿和他的手下。
“三年之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彭刚思绪有些飘荡。
三年之后,他也很想知道三年之后他是否能在红莲坪拉出一支像样的班底。逐波踏浪于十九世纪下半叶的滚滚历史洪潮。
十九世纪是一个风云激荡的世纪,也是人类历史上科技进步最为迅速的一个世纪。
人类仅仅只用了一个世纪的时间,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就超过了过往数千年人类所创造的物质财富。
两次工业革命的齿轮彻底重塑了农业时代遗留下来的经济版图,人类文明于世纪之末,彻底改头换面。
十九世纪也是现代世界的分娩期,现代世界主要国家的现代民族意识,乃至领土疆界,都形成并定型于十九世纪。
这是开疆扩土的最后窗口期,错过这个宝贵的窗口期,不仅再想向外扩展生存空间的难度呈指数级增加,连失去的土地都难以收复。
“那就说说这三年的事情。”谢斌粗粝的手掌在彭刚面前晃了晃,将彭刚的思绪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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