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试试?”
而后补了句评价:“果然,很甜。”
傅肆凛目光锁住她唇上水色,喉结极快地下滑一下:“我的口味,一向挑剔。”
“尤其是对…用过的。”
虞卿笑回他:“巧了,我也是。所以…旧人旧事,还是留在旧地好。”
她放缓了动作,又伸手拿起男模手里另外一颗草莓。
张嘴咬下一口。
鲜红的汁液在她唇间染开一抹艳色。
傅肆凛握着酒杯的手用力,眼眸是深不见底的寒潭,视线像刀锋,缓慢地刮过她染上草莓汁的唇瓣、落在男模碰触她的手上。
他想剁了那个碍眼的手。
他甚至被自己这一想法吓了一跳。
“砰!”
傅肆凛猛地站起身,杯底重重磕在茶几上。
沉默两秒,他极轻地冷笑一声:“你倒是,长进了。”
他没再看她,只瞥向季北隅,声音冷硬:“楼上,打两杆。”
楼上隔间。
开球没几把,季北隅就输得一败涂地。
他瞅着傅肆凛握杆的模样。
俯身时背脊线条冷硬如刀,手腕倏地一抖,球杆带球撞了出去,白球精准撞向七号球,那球滴溜溜地转了半圈,径直滚进底袋。
“啧啧,”季北隅摸着下巴偷笑,“这是吃味了吧?”
“你说你俩……”
“话太多。”
傅肆凛斜睨他一眼,俯身重新架杆,目光锁定下一颗球,周身的戾气却半点没散。
又是一杆进洞。
“怎的?这是要当守护者?”
顾少华的视线落向一处,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傅肆凛把手里的球杆丢给他,转身坐进旁边的沙发,拎起酒杯灌了一口。
“我记得,你把我收藏室那几个腕表弄坏了。”
“堂堂港城太子爷,还缺表?”
“那你地窖那些藏酒…”
顾少华举手投降,“行,我找人给你修复。”
傅肆凛没应声。
季北隅眼珠子一转,突然笑出声:“哎,虞校花那儿不是开了家修复工作室吗?”
顾少华:“合着你是变着法儿,让我给人送温暖送钱啊?”
季北隅啧了一声:“得嘞,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怎么不直接甩张卡过去?说不定人家一感动,就肯吃回头草了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