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在这一刻彻底乱了节奏。
什么职业操守……骗鬼呢。
……
接下来的三天,沈枫把自己关在工厂里,像个疯子一样不眠不休。
他不需要那些所谓的高科技设备,只凭一把刻刀,一块放大镜。
那种专注度让人害怕。
昏黄的台灯下,铜屑纷飞。
沈枫的眼睛熬得通红,嘴唇干裂,但他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那是艺术家在完成绝世孤品时的狂热。
白鹿就守在他身边,给他递水,给他擦汗,偶尔还要配合他演几出“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给监控看。
远在千里之外的香港。
监听室里。
李沁戴着耳机,手里那支签字笔已经被她掰断了两根。
耳机里时不时传来沈枫使唤白鹿的声音:“水太烫了,想烫死我?”“肩膀酸了,过来捏捏。”“这力度不行,没吃饭吗?”
“这个混蛋……”李沁咬牙切齿,眼圈却有点发红。
她听得出沈枫声音里的疲惫,也听得出白鹿那种发自内心的顺从。
“李队,喝口水消消气。”飞虎队指挥官小心翼翼地递过一杯茶,“沈先生这也是为了任务……”
“我知道!”李沁把茶杯重重一放,“我就是气他……气他逞能!等他回来,看我不收拾他!”
嘴上虽然凶,但李沁看着地图上那个闪烁的红点,心里的醋意和担忧混杂在一起,酸涩得让她发慌。
她宁愿在那边陪着他冒险的是自己,而不是白鹿。
……
第四天深夜。
第一张成品从印刷机里吐了出来。
沈枫拿起那张钞票,对着灯光照了照。
变色油墨在光线下流转出完美的色泽,水印清晰,凹版印刷的触感更是无可挑剔。
工厂大门被推开,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察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画家?”察猜迫不及待地问。
沈枫没说话,随手抓起那张钞票,团成一团,然后直接扔到了察猜脸上。
“自己看。”
这种极度冒犯的动作,换做以前,疯狗早就拔枪了。
但此刻,没人敢动。
察猜接住纸团,小心翼翼地展开,摸了摸手感,又看了看防伪线,最后放进自己带来的那台军用级验钞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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