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狠狠掼回原地。
“那就请张掌柜给看看!”王莽没好气地对张掌柜说道。
张掌柜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上前来:“王队长稍安勿躁,待老夫一观。”他示意王莽松开冷无双手腕,然后自己伸出两指,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医者特有的稳定,轻轻搭在了冷无双右臂那焦黑布条上方未包扎的皮肤上,感受脉搏,又仔细看了看布条缠绕的样式、焦黑的程度,以及露出的边缘皮肤的红肿水泡痕迹。
他的手指冰凉,触碰时,冷无双右臂伤口深处那诡异的麻痒和搏动感似乎都悸动了一下,让他差点控制不住肌肉的抽搐。他死死咬住牙关,将全部意志都用在维持身体的“自然”反应上——只有因“烫伤”被触碰而产生的、轻微的疼痛瑟缩。
张掌柜看了半晌,又凑近嗅了嗅布条焦糊处和伤口附近的气味,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的闪烁更甚。他退后一步,捋了捋山羊胡,对王莽和刘先生说道:“从外表看,确是灼烫之伤无疑,且有些时日,已开始化脓。至于内里……”他瞥了一眼冷无双惨白的脸色和虚浮的气息,“这位小兄弟气血两亏,元气大伤,倒不似假装。不过……”
他这“不过”二字,让冷无双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不过什么?”王莽急问。
“不过,”张掌柜慢条斯理,“烫伤虽重,却也不至于让人虚弱至此。他这面色、气息,倒像……体内另有痼疾,或是中了什么缓慢的毒症也未可知。”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肯定冷无双完全清白,也没指出具体问题,更像是一个医者基于症状的合理推测。
王莽听得不耐烦:“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就说,这伤能不能证明他跟李二狗赵小四的事无关?”
张掌柜拱手:“仅凭此伤,无法断定关联。但若说这就是搏斗留下的致命伤……却也牵强。烫伤与抓伤、刺伤,痕迹迥异。”
这话等于没说。王莽气得一拳砸在石壁上。
而自始至终,刘先生的目光,又重新落回了冷无双身上。这一次,他的视线更加专注,更加……具有穿透性。他不再看那引人注目的、焦黑的右臂布条,反而将大部分注意力,投向了冷无双下意识微微蜷缩、紧贴着裤缝的左手手指,以及他在极力控制下、仍因紧张和伤痛而显得异常僵硬紧绷的颈部和肩背线条。
冷无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沿着他的脊椎一寸寸刮过,试图撬开他每一寸伪装的缝隙。冷汗,难以抑制地从他后背渗出,浸湿了本就单薄破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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