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力扎,是像针灸那样精准地刺破表皮,深度约半分。骨刺尖端没入皮毛的瞬间,畸变鼠“吱”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挣扎。
冷无双立刻拔出骨刺,后退两步观察。
一息,两息,三息——
老鼠的挣扎突然停止。四肢僵直,身体像被无形的手固定住,只有胸腹还在微弱起伏。红眼睛里的光芒迅速涣散,变成空洞的茫然。
冷无双数着心跳。十息后,老鼠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僵直状态开始解除。但它没有立刻恢复活动,而是瘫在笼底,四肢不规则地颤抖,像刚出生还无法控制身体的幼崽。
又过了二十息,它才勉强站起。动作迟缓得像老了十倍,每一步都踉跄,需要前爪支撑才能不摔倒。它试图啃咬笼子竹条,但下颚开合的力度明显不足,牙齿碰撞的声音软弱无力。
药效:三息起效,十息达到峰值,三十息开始消退。之后有长时间虚弱状态。
比昨天直接抹毒的效果更强,起效更快。是因为通过伤口直接进入血液?还是因为骨刺本身有某种催化作用?
冷无双盯着手里的骨刺。幽绿色的尖端在萤石冷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某种毒蛇的牙。母亲说一旦沾血就回不了头,但现在,它沾的是比血更危险的东西。
他用净水小心冲洗骨刺尖端——不是洗掉毒,是洗掉可能残留的血迹和杂质。水珠滚过毒涂层,没有溶解它,那层墨绿色已经和骨质表面融为一体。
完全干透后,冷无双用手指轻触尖端。不粘手了,光滑,坚硬。他用石刀试着刮了刮,毒层很牢固,只有极细微的碎屑脱落。这毒应该能经受多次使用,至少在涂层磨损前有效。
他把骨刺重新缠上破布——原来的那截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他换了一段相对干净的。缠的时候很小心,确保握持部分完全没有毒,只有尖端到中段涂了毒浆。阿婆警告过,毒武器最危险的是误伤自己。
弄好后,他握着骨刺做了几个简单的刺击动作。重量分布没变,手感熟悉。但看着那幽绿色的尖端在空中划过的轨迹,冷无双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握着的不再是母亲的遗物,而是某种新生的、只属于他的东西。
他把骨刺别回腰间最顺手的位置。毒胶块剩下的部分重新包好,藏进暗袋。然后清理现场,灭掉火堆,撒上泥土。
该离开了。天快亮了,今天初七,王莽父子进山的日子。他需要提前到观察点。
走出矿洞时,永昼灰的黎明刚刚开始。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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