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捡的,敢供出蛇头帮,你死得比阿毛惨十倍。”
一天两碗稠粥。月底半斤肉干。这条件在黑石镇简直是奢侈。
“我干。”冷无双说。
“明天开始。”独眼老李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今天先跑完这趟。记住,别迟到。”
冷无双点头,转身离开。走到磨坊门口时,独眼老李在身后说:“小子。”
他回头。
“活着回来。”独眼老李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世道,能多活一个是一个。”
冷无双愣了一秒,然后点头,走出磨坊。
这一天的送货很顺利。南墙的老地方是个半塌的瞭望塔,他把布包塞进砖缝,取了对方留在那里的报酬——一碗馊饭,比平时的稠些,底下甚至有几粒未完全霉变的米。
回程路上,他故意绕到鼠巷附近看了一眼。入口是个倾斜向下的混凝土坡道,被锈蚀的铁栅栏封着,但栅栏已经被掰开一个口子,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坡道深处漆黑一片,有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浓重的霉味、排泄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是鼠群的气味。
洞口边缘有暗褐色的污渍,已经干涸发黑,但能看出是血迹。墙上还有抓痕,很深,不像是人类指甲能留下的。
左眼疤痕在接近洞口时开始发热,不是预警的那种热,而是一种……吸引?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它。冷无双手按在疤痕上,热度透过皮肤传到掌心。
他突然想起阿毛临死前的话:“碰过灵石……还没死的……他们……在做实验……”
鼠巷里有灵石?还是有什么和灵石相关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他既兴奋又恐惧。如果鼠巷路线能接触更多灵石,也许能加速左眼能力的觉醒——不管那能力是什么。但风险也更大,阿毛跑了整整一年,最后还是栽了。
回到矿洞,冷无双开始准备。他检查了所有装备:骨刺磨得足够锋利;鼠皮卷好,关键时刻可以当诱饵或交换物;腐米还剩四粒,加上今天的馊饭,能撑两天;毒瘴藤罐子放在背包最外层,用破布包了三层,确保不会意外破裂。
最重要的是铁片和哨兵徽章。他把这两样东西贴身放好,手指抚过铁片上的符文时,那些线条似乎比平时更清晰了些。左眼疤痕同步发热,像是某种共鸣。
入夜后,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一条黑暗的隧道里奔跑,身后是无数双红色的眼睛。隧道墙壁上嵌着发光的晶石,暗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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