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每一次失败,都让他对“真实”与“虚假”、“自身”与“环境”的界限,有了更切身的体会。
而在那扇紧闭的正屋门内,王墨并未调息或阅读。
他盘膝坐在屋内唯一那张硬板床上,双目微阖,呼吸悠长近乎停滞。那张暗黄的纸片,此刻正平放在他并拢的双膝之上。他没有用手触碰,只是以自身那独特而精纯的白色真炁,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如同最细微的晨曦,包裹着纸片,渗透进去,并非暴力解析,而是尝试去“共鸣”、去“阅读”其上那暗红图案中蕴含的、超越视觉信息的“意”与“念”。
银白色的真炁光晕在他周身淡淡流转,与膝上纸片偶尔泛起的、微不可察的暗红幽光形成微妙对比。他的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仿佛在聆听一段跨越漫长时光的、模糊不清的低语。
纸片本身并无攻击性,也无复杂封印。它更像一个“信标”,一个“钥匙孔”。王墨的真炁在其中游走,感受到的是一种深沉的“孤寂”与“守望”,以及一种对特定“频率”或“事件”的强烈指向性。那残缺圆环与星点,隐约对应着某种古老的天象观测体系或空间定位法;而那歪斜塔焰,则似乎象征着某种“传承的火种”在动荡中的“偏移”与“坚持”。
更关键的是,这纸片的材质与绘制颜料的“炁息”,与他记忆库中某些极其冷僻的记载碎片,产生了微弱的呼应——那是一种源自西南边陲、某个早在明初就已销声匿迹、据说擅长“观星定谶”、“禳灾避劫”的古老巫祝传承,“影焰阁”的残留特征。这个传承并非以战斗见长,而是以预言、观测和守护某些“禁忌知识”著称,其最后记载的消失,与一段被刻意抹去的历史迷雾有关。
“影焰阁……竟然还有传人?”王墨心中思忖,“而且找到了这里……是因为吕良身上的‘双全手’触及了某种他们守护的‘禁忌’?还是因为……我?”
他想起自己早年游历西南时,曾因探究某处古代遗迹,与当地一些残留的古老传承有过短暂而隐秘的接触,或许无意中留下了某些痕迹。又或者,对方并非冲他而来,而是因为公司和其他势力对吕良的过度关注,触动了这些古老守望者敏感的“观测网”。
无论是哪种,对方留下这纸片,都是一种极其隐晦的“沟通”尝试。没有敌意,也绝非善意,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告知”与“观察”——告知他们,这场围绕吕良和双全手的“戏”,有更古老的“观众”在看着;观察他们,会如何应对,是否具备被“观察”乃至……被“接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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