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而非可以简单拆解、复制的‘死的图纸’。你想把它当成零件,装进你的‘机器’里?”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更何况,你连双全手到底是什么,都还没看清。你只看到了吕良肢体重生,就以为红手是万能的‘肉身编辑器’。你可知道,每一次动用双全手,尤其是涉及根本的修改,消耗的是什么?是施术者自身的‘性命本源’!吕良能恢复,是机缘巧合,是绝境下的本能爆发,更是因为他本身血脉特殊,代价已经由他的先祖和他自己承受过了!你想大规模‘应用’?用什么来支付这海量的‘本源’代价?用炉中那些‘受助者’的生命?还是用你自己的?”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冰冷的铁锤,敲在马仙洪的狂想上。他的脸色变幻不定,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狼狈。
王墨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洞窟中央那未完成的基座,缓声道:“你找我来,提供这些材料,是希望借助我在‘逆生三重’上对‘性命’转化的一些感悟,帮助你稳定重构过程中的‘反噬’,寻找一条更温和、更可持续的‘调和’之路,而非再次走向极端。这一点,我明白。”
他重新看向马仙洪,眼神锐利:“但如果你偏离了这个方向,再次沉迷于‘造神’般的粗暴力量嫁接,那么,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我带来的东西,你一样也拿不到。”
洞窟内陷入了死寂。只有设备低鸣,电火花偶尔炸响。
马仙洪胸膛起伏,死死盯着王墨,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吕良,最后,他的目光落回自己未完成的“作品”上。那狂热的光芒,在王墨冷静到残酷的话语中,一点点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疲惫与挣扎的阴郁。
过了许久,他才长长地、带着嘶哑气音地吐出一口气,肩膀似乎垮塌了一些。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挫败,“炉子炸了之后,我……太急了。总想找到一条‘捷径’,一个一劳永逸的‘答案’。”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双全手……确实不是答案,至少,不是我原来想的那种答案。”
他重新看向吕良,眼神复杂了许多,少了解析的贪婪,多了一丝审视与……思索。
“但是,王墨,”马仙洪话锋一转,看向王墨,“你说,近距离观察双全手觉醒者,观察他力量的本质与运行方式,对理解‘性命’协调,对寻找新的‘调和’思路,有没有帮助?”
王墨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有。”
“那么,”马仙洪的嘴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