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个钟在‘告诉’你时间要到了。”
“对,提醒我不要忘记开会。”
“如果有一个‘钟’,”林澈放下小火车,挪到林海腿边,仰起脸,“不是告诉爸爸,而是告诉韩叔叔‘时间到了,该去阳台了’呢?”
林海手指停在屏幕上。
“那个沙漏,是不是就是‘钟’?”林澈继续道,逻辑清晰得让人心悸,“它在直播里,只有韩叔叔自己能看到(醒目留言),就像只有他耳朵里能听到的‘闹钟’。别人看到的只是沙漏,但韩叔叔看到的时候,可能……听到别的声音?或者,身体自己就动了?”
“身体自己动?”
“嗯!”林澈用力点头,试图解释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像……就像我有时候,听到冰箱嗡嗡声,就会想去拿酸奶。嗡嗡声是‘信号’。沙漏,是不是也是给韩叔叔的‘信号’?一个只有他懂的‘信号’,告诉他‘现在,去做那件事’。”
“个人化触发信号!”
林海的呼吸微微一滞。如果催眠或深度暗示真的存在,那么需要一个在特定情境下出现的、对执行者个体有特殊意义的“开关”。这个开关必须足够隐蔽,不为外界察觉,却能精准地启动被植入的指令。
对于沉浸在直播互动中的韩天来说,一条仅他可见、带有特定符号的醒目留言,无疑是一个极其理想且难以追溯的触发开关。它突兀地出现在他高度专注的副屏上,如同一个设定好的闹铃,瞬间激活了潜意识里埋藏的命令。
“可是,”林海仍有疑虑,“即使有触发信号,如何确保他看到信号后,一定会走向阳台并跳下去?这指令太复杂。”
林澈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爸爸,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怕打针吗?”
“记得,每次都要哭。”
“后来医生阿姨说,‘小澈,看着墙上那个米老鼠的鼻子,我数到三,你就吹一口气,像吹蜡烛一样。’ 我真的照做了,针打完了我才觉得疼。” 林澈的眼神变得遥远,“阿姨没有说‘不要动,打针不疼’,她给了我一个‘看着米老鼠鼻子’和‘吹气’的小任务。我的眼睛和嘴巴忙着完成任务,就忘了害怕。”
他看着林海:“那个沙漏,是不是也让韩叔叔的脑子,瞬间只想着一个‘小任务’?比如‘走到阳台,看看外面的月亮’?或者‘去确认一下栏杆稳不稳’?一个看起来很简单、很自然、甚至有点好奇的‘小任务’。等他走到那里,身体可能……就被别的念头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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