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恋晴?
王鹏继续道,语气里充满了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学姐说了,让我们务必把你照顾好,不能让你累着,不能让你磕着碰着,要保证你心情愉悦,加速康复!作为回报……”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和李锐、陈博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三个单身狗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狼性的绿光,“她答应等这事儿过了,给我们宿舍!集体!介绍!她认识的那些!漂亮!学姐!学!妹!”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破音的激动。
李锐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镇定,但镜片后的眼睛也亮得惊人:“资源,优质的人脉资源,是现代社会最重要的资产之一。”
陈博重重点头,手指在键盘上的速度也快了一个维度。
江寒:“……”
看着眼前三张写满“渴望脱单”和“坚决完成任务”的脸,江寒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原来如此。一切过度的关怀,都有了合理的、充满“酸臭”气息的解释。
不过,说到恋晴交代他们照顾江寒,倒是让江寒想起了住院期间的一些“精彩”片段。
那时江寒刚转入私立医院,除了家人和恋晴,几乎没人知道具体位置。但江寒还是告诉了他的室友,室友们就开始了坚持每天轮流,像打卡上班一样,给江寒送来课堂笔记和作业要求。
他们每次来推开病房门的标配动作和台词,几乎成了江寒那段时间除了疼痛和换药之外,唯一固定的“娱乐项目”。
通常是王鹏打头阵,门还没完全推开,他那洪亮的、带着刻意压低的“慈爱”嗓音就先传了进来:
“儿砸——!你爹地来看你了!今天感觉咋样?爸爸给你带了‘精神食粮’!” 然后挥舞着几本笔记,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看到房间里可能有护士或者护工在,他会稍微收敛一点,但眼神里的戏谑一点没少。
李锐的风格则“含蓄”一些,他会先礼貌地敲敲门,然后推门而入,推推眼镜,用一种老干部慰问下属的口吻说:“江寒同学,组织上派江寒来看望你。这是今天的学习资料,要抓紧,不要掉队。有什么困难,跟爸爸说。” 最后两个字总是说得格外清晰。
陈博通常和他们一起来,话最少,但杀伤力十足。他通常是把拷贝了课件和录音的U盘默默放在江寒床头,然后看看江寒,再看看江寒的石膏,吐出两个字:“活着。挺好。” 顿了顿,在王鹏和李锐期待的目光下,不太情愿地补充,“……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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