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麻烦。
与此同时,魔都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周航刚从手术室推出来,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色惨白如纸,身上插满了管子,依靠呼吸机维持着生命。
主治医生面色沉重地对围在门口的周家人说:“患者颅脑遭受严重钝器击打,颅内出血量大,虽然手术清除了部分血肿,但脑干损伤严重,目前深度昏迷,GCS评分极低……情况很不乐观,有成为植物人的可能,甚至……你们要有最坏的心理准备。”
“植物人?!我的航航啊!” 周航的母亲,一个打扮雍容但此刻妆容哭花的中年女人,尖叫一声,几乎晕厥过去,被丈夫周林死死扶住。
周林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跳,死死盯着ICU的大门,牙齿咬得咯咯响。
而站在他们中间,一个穿着看似普通中山装、头发银白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威严沉肃的老人,正是周航的爷爷,周秉坤。他退休前,是魔都iC系统的副职领导,虽然退下来了,但在系统内乃至魔都政法条线,依然有着不小的影响力。他对周航这个孙子向来溺爱非常。
此刻,听到医生的话,周秉坤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那双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怒火和痛心。他一辈子身居要职,何曾想过自己的孙子会躺在ICU里生死未卜?
“张、凡。”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刻骨的恨意,“不管他是什么明星,有多大名气,敢动我周秉坤的孙子,我就要他付出代价!老陈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正当防卫?休想!故意伤害致人重伤,乃至……如果他航航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他偿命!”
周林也狠声道:“爸,我已经派人去‘接触’另外那三个女学生了。吓唬一下,让她们改改口供,至少把水搅浑。只要证明是互殴,不是单方面防卫,我们就有操作空间!还有,网上我已经安排人加大力度,把他往死里黑!一定要把他弄成过街老鼠,让他永无翻身之日!一个戏子,也敢动我周建国的儿子!”
周家做的是进出口贸易和一些灰色地带的生意,背景并不干净,手段也向来直接有效。
这一夜,对许多人来说注定无眠。
陆雪晴失魂落魄地被林晓薇和陈律师带回别墅,她强迫自己冷静,开始疯狂地打电话。
打给娱乐圈里有一定人脉的前辈,打给曾经合作愉快、背景深厚的品牌方,打给或许能说上话的媒体朋友……然而,回应大多令人心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