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修身的黑色内搭。她将长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从女神变为战士。
“阿刁/住在西藏的某个地方/秃鹫一样/栖息在山顶上……”她一开口,声音变得粗粝、沙哑,充满了故事感。这是张韶涵另一首代表作,但陆雪晴的演绎更加野性、更加不屈。
“阿刁/大昭寺门前铺满阳光/打一壶甜茶/我们聊着过往”
唱到“阿刁/你总把自己打扮得像/男孩子一样/可比格桑还顽强”时,她撕掉了左手手腕上的装饰丝带——那是她之前为造型戴的。这个动作充满了象征意味:褪去精致,展露真实。
副歌部分,她的声音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阿刁/虚伪的人有千百种笑”
“你何时下山/记得带上卓玛刀”
“灰色帽檐下/凹陷的脸颊”
“你很少说话/简单的回答”
“明天在哪里/谁会在意你”
“即使死在路上”
最后四个字“死在路上”,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中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决绝。舞台背后的大屏幕,闪现过她早年参加比赛被淘汰的画面、被媒体恶意报道的截图、在雪藏是罗马的模糊影像……最后定格在她抱着小恋晴、与张凡并肩站在《温暖的屋檐》节目中的全家福。
强烈的对比,无声地诉说着:那个曾经可能“死在路上”的女孩,如今站在八万人面前,光芒万丈。
歌曲结束在一声悠长的、仿佛来自雪域高原的吟唱中。陆雪晴单膝跪地,低头喘息。汗水从她的额角滴落,在灯光下闪烁如钻石。
全场寂静了三秒。
然后,掌声、尖叫、哭泣声、呐喊声……所有声音汇成情感的洪流,几乎要将体育馆的屋顶冲开。许多人站起来,疯狂地挥舞着荧光棒,喊着她的名字。
她缓缓站起身,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大口喝着。当她再次举起话筒时,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眼中的光更加炽热:
“谢谢。谢谢你们,让那个曾经可能成为‘阿刁’的女孩,成为了今天的陆雪晴。”
掌声渐渐平息时,舞台灯光转为柔和的粉金色。那架白色三角钢琴再次被推到舞台中央。
陆雪晴走到钢琴边,她轻轻抚过琴键,然后抬起头,望向侧幕。
“今晚的最后一首歌,”她的声音恢复了温柔,“我想……和他一起唱。”
聚光灯随着她的目光移动,照亮了从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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