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
“张凡……”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几乎不像是人声的呜咽,巨大的悲痛和自责瞬间淹没了她。是她!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坚持要生孩子,如果不是她偏偏是这该死的熊猫血,他就不会承受这样的压力,不会一次又一次抽干自己的血,不会走到这一步!他明明都准备好了,准备了那么多,却因为她,要被拖进地狱!
“雪晴?你怎么出来了?”林姐接完电话,回头没看见人,急忙找出来,看到陆雪晴面无人色、摇摇欲坠地站在走廊里,吓得魂飞魄散,冲过来扶住她。
陆雪晴猛地抓住林姐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嘶哑而尖锐:“他在哪里?!张凡在哪里?!告诉我实话!!!”
林姐看着她绝望疯狂的眼神,知道再也瞒不住了,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哽咽着点头:“在……在重症监护室……这边,跟我来……”
林姐搀扶着几乎无法自主行走的陆雪晴,一步一步,朝着医院另一端的重症监护病区走去。那短短一段路,对陆雪晴而言,却仿佛跋涉了千山万水,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终于,她们停在了一扇厚重的、写着“重症监护室 闲人免进”的玻璃门外。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排列的病床和各种复杂的仪器。
林姐跟值班医生低声说明了情况,也许是张凡的情况特殊,也许是陆雪晴刚生产完的特殊身份,医生破例允许她在做好防护后,短暂进入探望。
当陆雪晴穿着隔离衣,戴着口罩,被允许走到那张病床边时,她终于看到了她日思夜想、却恐惧见到的人。
张凡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露出的手臂上连接着多条输液管和监测线。
他的脸上扣着呼吸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的脸色是一种毫无生气的灰白,嘴唇干裂没有血色,胸口随着呼吸机的工作规律而微弱地起伏着。各种仪器的屏幕在他身边闪烁着,跳动着代表生命迹象的数字和曲线,却更衬得他像一具精致却了无生气的偶人。
那个会在厨房为她忙碌、会弹着钢琴对她温柔微笑、会皱着眉说她挑食、会在盛典上淡定说自己惧内、会为了她不惜与全世界为敌的、鲜活而强大的张凡,不见了。只剩下眼前这个依靠机器维持着基本生命体征的、脆弱不堪的躯壳。
医生在一旁低声解释着情况,语气沉重:“……急性重度失血性休克,多器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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