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也吓死了!
柔兮如何能静心,拿着狼毫的手都是抖的,起先,字也写得歪歪扭扭,横竖不直,足足两刻钟后,方才渐渐镇静些许……
萧彻是什么都未做,只倚靠在那,手指缓缓轻缠,把玩着佛珠,观赏似得眯着她。
看着她汗珠自白净的脸颊滚落,沾湿鬓发,她一次次慌乱地拾帕拭汗,胸口起伏不定,想抬眼却又不敢抬,那双能勾人魂似的眸子中水光潋滟,透着胆怯,乖顺,温婉,纯净,狐媚,剩下的是春色,恍惚倒是让他想起了梦中,她在床上时的那副妖娆的样子。
萧彻从不缺女人。
他见过很多美人,后宫佳丽人人花容月貌,燕妒莺惭,或雍容华贵,或清雅如菊,百态各异,但他却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且乖且媚,且纯且欲,既如初雪般纯净温婉,又似狐妖般媚色天成。
夕阳很快落下,夜幕降临。
景曜宫中灯火次第燃起,通明通亮。
柔兮桌旁足足立了两盏灯,亮如白昼,她的眼睛倒是不累。但,转眼已足足一个多时辰,她的手累的很。
原只手累倒也没什么,问题是天色已黑,萧彻竟是丝毫没有放她离去之意。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眼见只有一百余字,经文便要抄完,柔兮心肝乱颤,只想快点完成,快点离开。
待得大功告成,她马上收了狼毫,指尖轻捻纸页细细核对数遍,而后方才敢抬眼。
抬眼,也便就对上了那男人缓缓转将过来,冷淡如霜的视线。
柔兮起身,跪了下去,颔首,双手将经文举过头顶,呈给了他。
“请……陛下过目。”
候在珠帘之后的赵秉德马上快步进来,小心地将那经文接过,给帝王呈了过去:
“陛下……”
萧彻单手将那纸张拿了过来,扫了两眼,未置一词,修长的手指缓缓地动了动。
柔兮心惊胆战地一直盯着他的动静,瞧见这一手势,一颗悬着的心突然落了下去。
果不其然,赵秉德微笑着过来请了她,继而唤进了一名宫女,带她离开了去。
柔兮憋着口气上不来,一直到了曲水轩,方重重地松了口气。
一切像噩梦一样,这样的噩梦以后可,可千万不要再有了!
她庆幸,明日便能出宫,就能回家了!
从此以后,她再也不要见到萧彻了。
返回寝房,已是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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