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砸在许砚心口。
“妈……?”
许砚胸口剧痛,五味杂陈。
他下意识地想在心里勾勒出母亲的样子来回答父亲,却猛地发现,那段曾经无比清晰的记忆,不知从何时起,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冷的雾气,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抓不住一个具体的轮廓……
这种空洞感,比眼前的景象更让他恐惧。
就在此时,一阵极其轻微却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伴随着冰冷的铁链拖拽声,从街道的深处传来。
咯啦……咯啦……
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规则般的压迫感,仿佛死神的脚步,精确地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靠近。
所过之处,连那些游荡的鬼影都发出无声的惊惧嘶鸣,瞬间溃散消失。
街道两旁的血月光辉仿佛都被吞噬,变得愈发昏暗阴森。
陈知微手中的铜铃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发出尖锐急促的哀鸣!
“这是……什么?”
阿哲浑身汗毛倒竖,一种源自灵魂本能的恐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街道尽头,两个极其高大、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们身着仿佛由阴影和夜色织成的古老袍服,一人手持一本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残破书册,另一人拖着一条无尽长的、锈迹斑斑却闪烁着符文的冰冷锁链。
他们的面容笼罩在深深的兜帽阴影下,看不清具体样貌,只能感受到一种绝对冰冷、绝对无情、执行公务般的死亡气息。
他们是……“巡夜人”!冥河的秩序维护者,负责牵引那些滞留在边界的新死者前往应去的归宿。
手持书册的巡夜人缓缓停下,阴影下的书页自行翻动,发出仿佛铁笔在石碑上摩擦的沙哑声。
冰冷的判词随之响起,仿佛来自冥河深处:
“此魂无牌位,无香火,无名可祭。阳间已无人记得,当归冥河。”
“胡说!”许砚骤然站出,声音嘶哑而愤怒,“我是他的儿子!我还记得他!”
巡夜人缓缓抬起笼罩在兜帽下的头,声音仍旧冷漠而机械:
“你能见到我们,本已不在生者之列。记忆,不过是迟早熄灭的烛火。当你们的亲人也遗忘你们时,你们……亦将随他入冥河。”
话音落下,另一名巡夜人拖拽的锁链骤然爆响,直扑许父而去!
“不……!”
许砚心头骤然收紧。
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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