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开始了。
最后一丝天光消失的刹那,无尽的暗红辉光取而代之,透过窗棂,如同泼洒的鲜血,恰好笼罩了那面震颤的墙壁和许砚深入洞口的手臂。
在这至阴红光的照耀下,墙面那暗红的血符竟仿佛被侵蚀般,光芒迅速黯淡、消退。
“血月当空…阴蚀阳退…”阿哲声音发颤,手中的能量检测仪屏幕上的数值疯狂跳动后归零,“所有常规能量读数都被压制了…是这红光…它像一种更强的‘场’!”
仿佛被这血月光辉彻底冲垮了最后的阻碍,异变陡生!
那合拢的暗格内衬竟在红光中变得半透明。
一个模糊、苍老、穿着深色寿衣的老妇身影,缓缓从墙中浮显出来。
她并非狰狞怨灵,更像是一段被血月短暂唤醒、即将燃尽的残影,面容模糊,却透着无尽的疲惫与一种释然的悲伤。
她的残影没有看自己的儿子,而是缓缓转向陈知微,嘴唇无声开合,一段极其微弱、却直接响在陈知微脑海中的絮语流过:
“守住……不能让他们……取走‘渊’的……”她的身影开始剧烈闪烁,变得极不稳定,话语也断断续续,却掷地有声,“你的爷爷……他也……明白代价……”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开始剧烈闪烁,变得极不稳定,血月的光辉似乎正在加速她的消散,但那执念中最后一丝不甘,却让她无法安然离去,反而有化作永恒徘徊恶灵的趋势。
“妈!”
周文斌哭喊出声。
就在婆婆残影即将被执念彻底吞噬转化的危急关头。
许砚强忍着脑海的剧痛和手臂的撕裂感,几乎是凭借本能,空着的右手猛地探入怀中,掏出了那台老旧的暗银色相机。
一个冰冷的念头掠过脑海:按下快门,意味着将一段残存的意识永久封入冰冷的影像,这究竟是解脱,还是另一种更为永恒的囚禁?
但此刻,他已别无选择。
他没有瞄准,没有思考,只是将镜头对准了那即将消散又即将异变的婆婆残影,用尽此刻能调动的全部意志,狠狠按下了快门!
咔嚓!
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沉闷的机械声响。
一道灰白色的、并非光线的奇异波动从镜头中涌出,瞬间笼罩了婆婆的残影。
“这波动……!”阿哲手中的检测仪突然爆出一连串乱码,随即冒出一缕青烟彻底报废,他失声惊呼,“这不是已知的任何能量频谱……相机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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