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一直就在他身边。
“呃!”
许砚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半声被掐断的闷哼。
右肩胛骨处传来的不再是模糊的冰冷,而是一种极具实体感的、五指收拢的攥握。
那感觉超越了疼痛,带着一种屈辱般的禁锢感,仿佛要将他永远囚禁在这具皮囊之内,打上一个无法挣脱的归属标记。
刺骨的寒意瞬间窜遍整条手臂,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麻痹。
与此同时,脑中那声扭曲的“许砚”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搅动着他的神经。
陈知微脸色瞬间煞白,但她没有慌乱。
她第一时间抓起镇魂铃,不顾虎口还未愈合的伤口传来的剧痛,猛地摇动!
“叮铃铃!”
清脆的铃音带着一丝血煞之气荡开,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然而,那攥握之力只是微微一滞,反而像是被激怒了般,骤然收紧。
许砚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几乎能听到自己肩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脑中的魔音更是变得尖锐刺耳,几乎要撕裂他的意识。
“没……没用!”许砚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剧烈的疼痛和精神的冲击让他视线都有些模糊,“这东西……不一样了!走!知微,先出去!”
他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他们凭现有手段能正面抗衡的东西了。
陈知微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
她没有听从“出去”的命令,而是猛地转身,扑向照相馆最深处祠堂里那面祖师牌位。
她甚至来不及取香,直接用指尖划过那盏长明灯的火焰,沾染上一丝灼热与香灰,随即双手猛地按在香案之上,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与虔诚,近乎嘶喊:
“祖师垂怜!邪祟侵门,根基动摇,请助晚辈,暂镇一方!”
话音未落,整间照相馆似乎活了过来!
墙壁上那些老照片的影子开始剧烈摇曳,并非混乱,而是如同收到号令的士兵。
所有档案柜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柜门上那些陈旧的符箓纹路瞬间亮起微光。
一股庞大、陈旧却中正平和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并非针对鬼手,而是如同一个无形的罩子,猛地将许砚所在的那一小片空间彻底隔绝开来。
就在力量汇聚的顶点,那盏跳跃的长明灯火焰猛地向下一黯,几乎熄灭,只剩下豆大的一点微光,祠堂内的光线瞬间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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