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陈彪执事呢?他可是总执事。”
“陈彪虽然是外请执事,可跟我们内部执事没什么两样。”
四长老语气锐利。
目光如炬,咄咄逼人。
“林执事内部申请,已经提交长老院,你纵使为少主,也无权擅自杀他。”
“申请?”
秦阳淡然皱眉。
嘴角上扬,一个冷笑。
“我记得内部执事申请通过,需要家主批准才行。”
“而我父亲,已经消失六月有余,敢问是谁代家主签的名?”
“亦或者说,我们秦家家主已经换了人?我这个少主也不需要知道了?”
秦阳再次看向三长老。
目光灼灼燃烧。
宛若两把凌厉的尖刀,直直逼视过去。
“没……还没有批下来。”
三长老被秦阳看得面红耳赤。
更是被秦阳问得理屈词穷。
嘴唇蠕动了好几下,硬是没蠕出一个字来。
他万没想到,秦阳拿这个说事。
“即便这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陈彪作为护卫执事,为秦家任劳任怨,你也不能说杀就杀。”
“我非常认同四长老的说法,族法大于天,每个人都必须遵守。”
秦阳神态平静。
语气不咸不淡。
可随后这句话,却杀人又诛心。
“陈彪即便是内部执事,也不能提剑到青竹阁,要斩杀我这个少主吧?
“何况,他还当众折辱我母亲?”
“这样的人,不当众斩杀以儆效尤,难道还要留着过年当花插吗?”
秦阳一双眼睛,真的很毒。
每一个被他扫中的人,都止不住地一个激冷。
就是三长老四长老,也被秦阳的气势所逼退。
“我作为秦家少主,又是二祖嫡亲血脉,难道就该任由一个外请执事欺侮至此?”
“还是说,陈彪所作所为,是受了某人的指示,要把我青竹阁的人赶尽杀绝?”
秦阳越说越激动。
眼神也越来越犀利。
他这一番慷慨激昂的反问,极有穿刺力。
再度说得四长老三长老之流,无言以对哑口无言。
尤其是三长老,他攥紧的拳头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一张老脸,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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