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盖因其路偏诡,损己未必利人,终非长久之计。”
“你天赋卓绝,莫入歧途。”
墨尘的警告,孙不言听进去了,却未放下。那颗名为“执念”的种子,已在心田最深处悄然扎根。
命运的齿轮,在那一刻已经转动。只是无人知晓,三十五年后,北境的风雪会将这两个道路迥异的年轻人,再次推向同一条布满荆棘的救赎之路。
此后十年,他表面仍是百草灵墟最耀眼的新星,医术精进,仁名远播,早早晋升内门长老。
暗地里,他却开始痴迷于研究各类“替伤”、“转厄”的偏门秘法,四处搜集与之相关的残卷孤本,甚至……偷偷解剖被浊气侵蚀的尸体,试图窥探那生死之间、能量转移的禁忌奥秘。
他走得太远,太偏了。
二十八岁那年,东窗事发。
他为救一个被高阶浊兽所伤、生机已绝的猎户,竟瞒着所有人,私下施行了自己推演改良的“浊气转嫁术”——将猎户体内致命的浊气,强行转移至一头捕获的低阶妖兽体内。
妖兽顷刻间爆体而亡,猎户活了,却失了神智,浑噩如痴。
此事震动百草灵墟。墟主亲自出手,废其一身修为,毁其洞明道心之“眼”(并非肉眼,而是“药灵体”本源灵觉),逐出山门。
废其修为时,墟主痛心疾首:“不言,你天赋乃天赐,然心术已偏。今日毁你灵觉之‘眼’,盼你眼不见纷扰,或能静心悔悟。”
山门之外,冷雨凄迷。已任天机门北境分阁长老的墨尘,在道旁等他。
“我早告诫过你。”墨尘长叹。
孙不言虽灵觉被毁,感知混沌,却仍挺直脊背,朝着声音来处冷笑:“可我救活了那人。若依你们‘正道’,他早已是枯骨一具。孰对孰错?”
墨尘沉默良久,将一枚温润玉佩放入他手中:“北境苦寒,问道城西街有我一处旧铺,可遮风避雨。此佩存我一念,危时可护你一次。”
孙不言握紧玉佩,转身步入风雨,再未回头。
从此,北境问道城西街,“回春堂”悄然开张。
坐堂的孙大夫,眼睛总是半阖着,没有焦点,望闻问切却奇准无比。
他再也无法修行,但那身惊世骇俗的医术仍在。
诊金随意,贫者分文不取,专治各类疑难杂症,尤其擅长处理浊气侵体之伤——像是要用余生,去填补当年那道偏执的沟壑。
瞎了“灵眼”,他反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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