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报纸之利,远不止于传递政令!”
“其一,可为刀笔,诛尽世家之心!”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五姓七望等世家门阀,自诩清流,垄断舆论,常以乡议操控地方,诽谤朝廷。”
“我等可于报纸之上,将其累代之罪恶,桩桩件件,悉数刊载!让天下百姓都看看,他们平日里敬若神明的世家大族,背地里是何等龌龊不堪,是何等鱼肉乡里!”
“其二,可为颂歌,传扬殿下与朝廷之功!”
“无论是利国利民之新政,还是殿下监国以来的种种功绩,皆可载于其上,广而告之!如此一来,天下百姓便知晓,究竟是谁在为他们谋福祉,是谁在真正地庇护这大唐江山!”
“此消彼长之下,世家门阀在民间的影响力必将土崩瓦解,而殿下的声望,将如日中天,无人可及!”
李善长越说越是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
“届时,我与五姓七望的攻守之势,将彻底逆转!他们再也无法站在道德高地对我等指手画脚,只能被动地接受万民的审判!”
一番话说完,李善长满脸通红,目光灼灼地望着李承乾,等待着他的评价。
李承乾心中赞叹不已。
不愧是能被他看重的人才,一点就透,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自己只是提出了一个“报纸”的概念,李善长就已经将后续的舆论战打法给规划得明明白白。
这种感觉……
太爽了!
“善长之言,深得孤心。”
李承乾由衷地感慨道:“孤有善长,如鱼得水,如汉高祖得张良,如先帝得房、杜,如昭烈帝得卧龙凤雏啊!”
这番评价不可谓不高,直接将李善长拔高到了顶级谋臣的行列。
李善长听得心神巨震,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
士为知己者死!
太子殿下如此信重,他李善长纵使肝脑涂地,又有何妨!
但他并未被冲昏头脑,反而立刻冷静下来,再次躬身一拜。
“殿下谬赞,臣愧不敢当!”
“若非殿下以‘报纸’二字点醒梦中人,臣至今仍是那井底之蛙,坐观天光。此皆殿下之天纵神武,臣不过是拾殿下之牙慧,借殿下之光辉,方能窥得一丝大道而已。”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忠心,又将功劳尽数推回给了李承乾。
李承乾听着,心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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