萼嗔道:“干娘,你怎的一直问人家?”
答非所问,苏二娘一下明白了她是在赶自己回来,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这孩子!他和你站一起就和那金童玉女似的,我怎能不多问几句?”
香萼笑:“人家是来赶考的读书人,哪里会瞧得上我?”
“要真瞧不上你,那天就不会帮你说话了,也不会天天过来送东西了!”
苏二娘又道:“他说要是这回考不上不忍父母再供养,回家找个书院或是私塾坐馆,不如我们资助他留在京城安心读书三年好了。”
香萼扑哧一笑:“人家都还没有考,您老人家就想好他考不上怎么办了?”
李观的话她也听得清清楚楚,倒是欣赏这份孝顺和踏实。
苏二娘自顾自继续道:“不过我看他木愣愣的,考上了也当不了大官......你看他这几日敲门说是来送自己姑母做的东西,话都不敢和你多说一句。”
香萼轻声道:“没多说挺好的,干嘛要多说。”
苏二娘看着她笑,笑得香萼两靥薄红。
香萼索性说了心里话:“我是想着日后要离开京城的。”
闻言苏二娘吃了一惊,转而劝她,侏儒一家已经伏法不会再来闹事,她和线儿舍不得她,这邻里街坊都是好人,她留在这里大家互相有个帮衬。
何况还有个李观在,极好的一个夫婿人选。
前头传来响动,是真有人上门要做衣服了,香萼连忙道:“总之您别想这事了,也别问人家了。”
“也是,这事总要男人主动,咱们先不张罗了。”苏二娘应了一声就去前头开门。
香萼坐在窗边,头倚在半开的窗户上,听着前头絮语声,笑了笑。
邻居家一向热情大方,时不时送些家里做多的吃食,也有照顾她们的意思。这几日比先前更频繁,都是李观送来,她免不了也做过回礼的点心让李观拿回去。不说苏二娘,李大婶见到她也是笑得别有意味,含着一点你懂我懂的揶揄。
她若是看不出李观这段时日的心思,那就傻了,不过李观在会试前是不会提这事的......
可她一个曾经为奴为婢的,真的配得上一个读书人吗?还有,也不知道他考上了会是什么打算,会留在京城吗?
想离开京城的念头并没有因为侏儒一家伏法和永昌侯府登门道歉而消弭,她想起曾经做梦梦见在湖上泛舟,亲密地搂着身边人的手臂赏景,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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