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家破产,你这些年受的苦——源头都是他。刘凯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
他抽出一叠材料,摊在桌上。
财务报表、银行流水、合同复印件……每一页都指向同一个名字。
“你父亲当年搜集的证据,被我找到了。”
秦渊手指点了点其中一份鉴定报告,“刘凯清空保险柜之前,我的人备份了所有内容。”
傅芃芃一页页翻过去,手抖得厉害。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眼圈红了,“因为我当年……亲了你?”
这话问得荒唐,可她找不到别的理由。
他对刘凯狠,对赵子轩更狠,唯独对她——睡她、亲她、现在又帮她。
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秦渊沉默了片刻。
“你可以这么以为。但我帮你,是因为你还有用。”
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俯身缓慢地靠近,身上冰寒的气息一寸寸浸染她鼻尖。
“我可以解决你所有苦难,但代价是,成为我的共犯。”
“我要你亲眼看着,并帮助我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地狱。这是你赎罪的唯一方式。”
傅芃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在他强势的逼迫下,眼睑瑟缩颤抖。
“不用觉得委屈。”
秦渊抬手,指尖蹭过她发红的眼角。
“当年你跟着他们一起骂我杂种、畜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和他们其实没什么两样?“
“只不过你更懦弱,更会给自己找借口。”
他盯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我是被逼的’、‘我不这么做,被欺负的就是我’……这些话,你对自己说过多少遍?”
每说一句,傅芃芃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确实是她深夜里睡不着时,反复翻腾的念头。
她靠这套说辞,把自己从“霸凌者”里摘出来,划到不得已的受害者那边。
她是有苦衷的,她和他们不一样——这念头脆细若游丝,却撑着她熬过这些年隐隐作痛的良心。
然而现在,这个真正被霸凌的人,多年后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你给我的感觉,和他们没什么不同。
这足以捅穿她小心翼翼糊好的纸墙,一刀扎进她心脏。
“……对不起。”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个没用。”
她声音开始发颤,努力想组织语言,却发现所有辩解都苍白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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