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离体多久能接上?三十分钟?一个小时?我们来得及吗?”
秦越愣住。
她面容惨白,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却满心满眼都是他。
她捏着他断指的样子,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害怕,却死死撑着。
他忽然笑了。
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嘶”一声,笑容却越来越大。
“来得及。”
他声音虚弱,眼里满是爱意,“不过吱吱,你这么紧张我啊?”
乔令姿眼泪流得更凶,却恶狠狠瞪他:“闭嘴!再说话血流干了死掉算了!”
秦越笑着,用右手接过那截断指,小心收进外套内袋。
“死不了。”
他低声说,看着她,“你在这儿,我哪舍得死。”
仓库外,警笛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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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绍元一开始觉得,这一定是报应。
那狗东西躺在隔壁病房,断指重接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哈,活该。
打兄长、忤逆父亲、不择手段抢人,连老天都看不过去,剁他根手指算是轻的。
他幸灾乐祸了一阵子,连得知林听在监狱里难见天日的下场的酸涩心情,都被压下去了。
警察派人到医院找他录口供,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件事传到秦宏天耳朵里,他匆匆赶来医院,冷眼吩咐道:
“伤好之后,去非洲。”
秦绍元:“......爸?”
“怎么,不想去?”秦宏天微微挑眉,“还是说,你更想换个地方……去见见不该见的人?”
秦绍元喉咙发紧,所有辩解的话都卡住了。
父亲知道他私下打听林听关押的监狱,试图安排探视。
“我之前说过的话,你似乎没听进去。”
秦父声音威严:“秦家不需要一个拎不清、感情用事的继承人。非洲,或者彻底出局,你选。”
病房里冷得刺骨。
秦绍元看清了父亲眼底的失望,骨节泛白,咬牙道:“……我去。”
秦宏天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门关上。
秦绍元瘫在枕头里,盯着天花板,面如土色。
去非洲开拓市场……名义上好听,实则是流放。
那边局势混乱,条件艰苦,几年内都别想回来。
等他再回来时,秦氏还有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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