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微顿,仔细想了想,才谨慎地回答道:“殿下是说丞相大人?奴婢所知不多,都是些宫里的传言。”
“说来听听。”姜月依旧闭着眼。
芷云斟酌了一下措辞,放低了声音:“丞相大人出身谢家,那可是咱们大楚有名的清贵世家。他本人更是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官至丞相,都说他能力卓绝,处事公正,是个难得的好官。只是……还有些传言,也不知是真是假。”
“什么传言?”姜月微微睁开眼。
芷云四下看了看,确认门窗紧闭,才附耳道:
“奴婢在浣衣局时听那些老嬷嬷私下嚼舌根,说丞相大人前些年……好像是三年前吧,突然受过一次很重的伤,宫里的太医都去了,诊了好久。后来……后来就传出消息,说丞相大人伤及根本,恐怕……恐怕不能再行人道了。”
姜月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芷云继续道:“自那以后,都说丞相大人的性情变了许多。以前虽也严肃,但还算温和有礼,可那之后,就变得……格外冷漠狠戾,处事雷厉风行,不留情面,朝堂上再无人敢轻易招惹。所以……所以如今丞相大人年已二十有五,府上却连个通房侍妾都没有,更别提娶妻了。京中贵女们虽仰慕其才貌权势,但也畏惧其性情和……那传言,无人敢嫁。”
姜月静静地听着,没说话。
伤及根本不能人道?
那性情冷点倒也能理解。
但这也不是他和她那好大儿一起要送她去和亲来苟安的理由。
她不动声色地淡淡“嗯”了一声,转而问道:“那你可打听到,朝堂之上,他对这和亲之事,是何态度?”
她心中终究还是存了一丝期待。
毕竟谢沉舟是谢家之后,谢家满门忠烈,风骨铮铮,且他本人对素不相识的她也能屡次伸出援手,虽看似冷淡,却非落井下石之辈。
她总觉得,他骨子里,或许并非那等会轻易妥协、苟且求和之人。
芷云却摇了摇头,面带愧色:“奴婢这几日借着去内务府领东西,或去各司处走动的机会,有意无意打探过和亲的风声。
但……那些人要么讳莫如深,要么所知甚少,只说此事由皇上和几位重臣定夺,还警告奴婢莫要多嘴谈论,恐惹祸上身。
奴婢无用,未能打探到确切消息。不过殿下放心,奴婢会再想办法,定会尽心打探清楚。”
“不急。”姜月闭了闭眼,感觉头有些发沉。
“打探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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