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听闻并不受羌王所喜,且意图废储另立。
但以我对赫连灼的了解,他不是逆来顺受之人。
与大楚和亲,对羌国那些主战派而言是获取实际利益的好事,但对他这个太子而言,却未必。若能让他觉得,破坏这场和亲,或者在其中谋取更大利益,对他更为有利……”
他没再说下去,但凌渡已经明白了。
这是要从羌国内部着手,利用其政治矛盾,从根源上搅黄和亲,甚至可能反将一军。
“主子,此计虽妙,但如何与赫连太子取得联系?且需万分谨慎,若被朝中主和派或羌国主战派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联系之事,我自有计较。”谢沉舟眸色深沉,“南山书院的山长,与我有旧。当年我与赫连灼,都曾得他悉心教导。此事需绝对机密,你来安排可靠人手。
“是。”凌渡应下。
谢沉舟转身,目光再次落在那份密报上,眼前却莫名闪过今日宫道上,那个死死抓住他衣袖惊惶求助的瘦小身影。
顺安公主。
一个被所有人当牺牲品的痴儿。
若他的计划成功,大楚便不用做那屈辱之事。
或许,也能顺便救下这个可怜人。
翌日清晨,姜月早早便醒了,坐在梳妆台前任由芷云为她梳理着枯黄的长发。
紧迫的现实,无人可用的窘境,她其实几乎一夜未眠。
殿内暂时只有她们二人。
张氏被姜月派去盯着小厨房的早膳,春兰和秋荷以及另外两个小宫女小环、小佩则在收拾外间。
“芷云。”姜月忽然开口。
芷云手一顿,连忙应道:“奴婢在。”
姜月透过铜镜,看着身后芷云低垂恭顺的侧脸,缓声道:“昨日八公主的话,你也听见了。本宫……许是要被送去羌国和亲了。”
芷云的手指微微收紧,低声道:“殿下……”
“你也知道,本宫并非真的痴傻,也并刻意隐瞒你。”
姜月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直视着芷云,“本宫身边如今无人可用,唯有你与张嬷嬷是从冷宫跟来的。张嬷嬷年岁大了,又有旧伤。本宫思来想去,眼下能倚仗的,似乎只有你。”
芷云心头一紧,跪了下来:“奴婢愚钝,但……但定当竭力伺候殿下。”
“你的忠心本宫看见,唉!可惜只是伺候于我并无多大益处。”姜月叹了口气,眸中却没什么波澜。
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