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愉儿……愉儿喜欢父皇。父皇对愉儿真好,愉儿一定听话!”
楚珩很满意她的反应,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只挥了挥手:“来人,带顺安公主下去,好生安置。”
姜月直接跟着宫人退出了大殿,没有行礼。
一个傻子,没人会跟她计较这些。
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楚珩脸上的那点温和才渐渐褪去,恢复了帝王的沉肃。
“七公主心性质朴纯善,今日殿前所言,不可外传,更不许有任何闲言碎语扰她清净。和亲与否,事关国体,尚未最终议定,若有人胆敢妄加揣测,传到公主耳中,朕,绝不轻饶。”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维护了父女亲情与皇室体面,又堵住了悠悠众口。
但在场的谁不是人精?
皇上金口玉言,亲自赐名赐封号迁宫殿,又严令封锁消息。
这分明是为和亲铺平了道路,且处理得仁至义尽,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一个傻子,得了实惠,也该知足了。
只待时机成熟,一道旨意下去,便是顺安公主深明大义,为国远嫁,成就一段佳话。
徐渭彻底放心,甚至隐隐得意。
冯璋垂着眼,看不清神色。
主和派大多面露轻松。
唯有以谢沉舟为首的主站派,胸口堵着一口郁气,憋闷至极。
兵部尚书王贲眉头紧锁,拳头在袖中捏紧。
皇上此举,看似施恩,实则是将人架上高台,再无转圜余地。
尤其赐封,更是将功利算计赤裸裸地刻在了脸上,令人齿冷。
谢沉舟面色依旧平静,只是那双惯常淡漠的眼底,隐隐划过讥诮与冷怒。
他清楚皇上心意已决,方才这番作态,不过是为了心安理得地牺牲掉七公主。
大楚立国之本,现在竟需系于一痴弱女子之身,皇上当真觉得没问题?
可悲,可叹。
……
刑司房,刘福海被那三十杖打得皮开肉绽,差点去了半条命。
行刑的太监下手有分寸,既不会真打死他这等级别的总管,却也不敢不尊皇命乱来,到底让他实实在在地吃足了苦头,得在床上趴上十天半月。
两个与他相熟些的小太监将他从刑凳上搀扶下来,小心翼翼地抬上春凳,往内务府送。
一路上,刘福海疼得龇牙咧嘴,冷汗浸透了里衣,心里又是屈辱又是后怕,更多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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