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守己,管好你的嘴。
若再敢有半分不安分,或对外人多说一个字,本宫既能让你活,也能让你死得悄无声息。”
张氏如坠冰窟,看着门口那道逆光的瘦小身影,忽然怕极了。
“奴……奴婢明白,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安分,绝不多嘴,求公主饶命!”
她不顾背上剧痛,拼命磕头。
这宫里人人都想往上爬。
如今七公主不傻了,又受了谢大人的恩惠,怕是也不会再甘心待在这冷宫里头。
幸好,幸好她平日里虽苛责却也未真有意虐待过她。
姜月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柴房。
芷云正好打了水回来,低头站在一旁轻声道:“殿下,奴婢怕您等急只打到冷水,天凉您要不稍等片刻,待奴婢烧好热水再净手?”
“无妨。”
姜月就着冷水洗净了手,坐在床边,望向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
谢沉舟……
她没想到,身居高位者,竟还会对若不相关的人心存怜悯。
倒是真有几分为官者的仁德。
说起他来,二十年前她便见过,而且还亲手抱过。
那时的谢沉舟才五岁,随他母亲进宫来请安,粉雕玉琢的小人却像个小大人似的说将来要做为国为民的好官,那副认真的小模样着实惹人喜爱。
她自己无子,看见小孩可爱的模样实在忍不住,便将人叫到跟前又抱又摸的。
他也甚是乖巧,任由她上下其手。
这一眨眼,二十年悄然消逝。
他似乎做到了他口中的那般,起码目前看来是。
现在所有的一切于她而言都是陌生的,她必须尽快适应这新的局面。
窗外的暮色彻底沉了下来,将冷宫最后一点天光也吞噬殆尽。
芷云安静地点亮屋内唯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隅黑暗。
如今的朝堂后宫,到底是个什么局势,姜月从原主身上获取不到半点。
而困于冷宫,消息闭塞,她现在只能从身边这唯一的新宫女芷云身上,或许能探知一二。
“芷云。”她忽然开口,“你原是哪个宫里的?”
芷云正小心地收拾着刘福海送来的东西,闻声连忙起身,垂首恭敬答道:
“回殿下,奴婢原是在浣衣局做粗使活计的,并不曾服侍过哪位主子。”
她说着说着怕姜月嫌弃,声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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