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棍子擦着他的衣角砸空,另外两根被他抬手格开。
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两根硬木棍应声而断!
持棍的两人虎口崩裂,惨叫后退。
陈浪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切入人群。
他依旧没有拔刀。
拳、肘、膝、脚。
每一个部位都成了武器。
刀法小成带来的,不仅是对刀的理解,更是对全身力量掌控的质变。
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人体最脆弱、痛感最强的部位——肋下、膝侧、下颌、软腹。
咔嚓!那是鼻梁碎裂的声音。
噗!那是胃液混杂鲜血喷出的声音。
啊——!那是腕骨被反关节折断的惨叫。
陈浪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他的动作简洁到残酷,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招,每一次出手都只为最快地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五个呼吸。
只用了五个呼吸。
最先扑上来的八个人,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呻吟翻滚,爬不起来。
剩下的打手们僵住了,举着棍子,却不敢再上前。
他们看向陈浪的眼神,已经从凶狠变成了恐惧。
这个人……和两天前那个虽然能打、却略显生涩的少年,完全不一样了!
陈浪没有看他们。
他迈步,走向还蜷在地上抽搐的刘三。
脚步不疾不徐。
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刘三终于缓过一口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一抬头,却看见陈浪已经站在他面前。
阴影笼罩下来。
“等、等等……”刘三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变调,“我、我……”
陈浪弯腰,一只手抓住刘三的衣领,像拖一袋垃圾那样,把他从满地狼藉中拖了起来。
然后,一拳。
砸在脸上。
又一拳。
砸在腹部。
再一拳。
砸在肩胛。
不是要命的打法,但每一拳都裹挟着冰冷的愤怒。
为林娘苍白的脸,为姐姐们惊惶的眼,为听雪楼被践踏的尊严,也为这狗一样的杂碎,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上门欺辱他的家人。
“啊!别打了!别打了!”刘三的惨叫从高亢到嘶哑,“饶命!陈爷!陈爷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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