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傅芝芝是被齐怀远的痛苦的**和梦话惊醒的,她急忙掀开被子,赤着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匆匆忙忙的离开主卧,去次卧中打开门查看齐怀远的状态。
一开门就听见齐怀远那呼吸声,是那样的沉重而急促,像是有人在水下挣扎着换气,间杂着压抑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咳嗽,那呼吸声让傅芝芝心里一紧。
“怀远?”傅芝芝轻声唤,走到床边边蹲下。
齐怀远没有回应,只是眉头紧锁,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傅芝芝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像一块烧热的石头。她又摸了摸他的手,冰凉,和额头的温度形成诡异对比。
“怀远!”她稍微提高了音量。
齐怀远艰难地睁开眼,瞳孔有些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她脸上:“芝芝……几点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七点半。”傅芝芝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你发烧了,我去买药。你有带常备药吗?”
“背包里……可能有……”齐怀远想坐起来,但刚抬起上半身就一阵剧烈的头晕,眼前发黑,又倒了回去。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别动!”傅芝芝按住他,“躺着别动,我去找。”
她在齐怀远的背包里翻找——那个黑色的双肩包总是收拾得整整齐齐。内层有几个小药盒,她拿出来一看:布洛芬、感冒灵、创可贴、酒精棉片,甚至还有一小卷绷带。典型的齐怀远风格,永远准备充分。
但当她拿出体温计给他量体温时,心里还是沉了一下:39.2度。
“你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她一边用温水浸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一边问。
齐怀远闭着眼睛,声音虚弱:“昨天半夜……觉得冷,又加了床被子……没想到是发烧了……”
傅芝芝撕开退热贴,小心翼翼的贴在他的额头上,塑料薄膜在她指尖沙沙作响。然后她抠出两片布洛芬,又从酒店迷你吧台里拿出瓶装水,轻轻摇醒他:“怀远,把药吃了。”
齐怀远迷迷糊糊地张嘴,就着她的手喝水吞药,他的嘴唇因为发烧而干裂起皮,喝水时喉结艰难地滚动,吞下药后他无力地团会被窝里,睫毛颤抖着。
“对不起……”他哑着嗓子说,眼睛半睁半闭,“咱们好不容易出来……说好要陪你好好玩……结果我……”
“别说话。”傅芝芝把被子重新给他掖好,这次连脚踝也仔细盖住,“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哈尔滨又不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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