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热胀冷缩,钢结构冬天都会响嘛,但上周三晚上声音特别大,我都被吵醒了!于是就拿着手电进去看看,结果刚走到生产线那儿,声音突然就停了,停得特别突然!就像知道我来了一样!”
傅芝芝和齐怀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觉。
“带我们进去看看。”齐怀远说。
“啊?!可是这不是危房了么?!”赵栋梁惊讶地说道,傅芝芝也瞬间担忧了起来。
“嗯,确实是危房不假,但是暂时还不至于像体育馆那样的垮塌,不过雪要是再这么下两天,估计就得塌了,我需要进去看看里边到底什么情况,如果知道具体结构,或许及时清除上边的积雪再加固一下,没准还能有救。”
“齐博士!您真是我的大贵人!那我这就去开门!齐博士,傅小姐,那如果我们遇到什么声音,就赶紧跑出来,你们两位为我这厂子做的太多了!我这就去开门!”
随着吱呀的声音传来,赵建国费了好大一些力气才给厂房大门拉开一条缝,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在寂静的雪天里传得很远,厂房中一股温暖而混杂的气流涌出来——有机油味、金属切削液的味道、橡胶味,还有……某种动物巢穴特有的腐味。
在暖气的作用下,厂房内部比外面暖和不少,温度可能达到十度,几台数控机床和冲压设备安静地停在生产线旁,地面扫得很干净,工具整齐地挂在墙上的工具板上,半成品零件用塑料箱装着,码放在指定区域。看得出来,赵栋梁和工人们都很爱这个厂子。
但齐怀远一进门就感觉到那股不对劲更强烈了。
不是结构上的——至少不完全是。
空气中那种腐味更明显了,它被工业气味掩盖着,但齐怀远的感知天赋让他的嗅觉比常人敏锐数倍,他能分辨出那是老鼠尿、鼠粪、腐烂的食物残渣,以及某种腺体分泌物的混合气味,而且这气味很新鲜,不是陈年积存的。
“声音就是从这儿传来的。”赵建国走到一台大型冲压机旁,指着上方。
那是一台老式的机械冲床,机身有两米高,顶部几乎挨着厂房的钢梁,齐怀远抬头望去,顶端正是厂房的屋架系统,几根主钢梁和次梁交叉支撑,焊接节点处有厚厚的防锈漆,从下面看,结构还算完好,焊缝也没有开裂的迹象。
但他闭上眼睛,集中感知后——这一次,他“听”到了。
不是用耳朵,而是用那种超越常人的感知力。
在冲床上方那根钢梁与墙体连接的节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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