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齐博士!谢谢傅小姐!我的车就在酒店外的停车场,四驱的,雪地胎刚换的,我开慢点,咱们都安安全全的!”
在三人去停车场的路上,傅芝芝小声问齐怀远:“你真觉得有问题?还是只是不放心?”
“我也不知道,”齐怀远一边拉紧羽绒服的拉链一边说,“但既然他确实听到了异响,而我的天赋对结构损伤也有反应,咱们去看看总没错,如果没问题那是最好,至少能让他安心,但是如果有问题,咱们今天还能再救二十几条人命。”
到了地下停车场时,寒风突然席卷着雪花而来,几人一个踉跄,傅芝芝甚至差点摔倒。
齐怀远急忙扶住了傅芝芝说道:“芝芝,这一路不安全,你留在酒店等我吧,现在外面冷路况差,而且如果厂房真有坍塌风险,现场更危险了,我一个人去就行。”
傅芝芝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坚定,还有一丝他熟悉的、在档案馆面对难题时的倔强。“我说齐博士啊,你觉得我有可能会同意吗?无论是在县城的时候还是在那间工厂的时候,我哪次让你一个人面对了?”
她上前一步,把他羽绒服帽子上的雪拍掉,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走吧,齐博士,这次我还是你的‘***’,你感知结构,我观察细节,我们搭档,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齐怀远看着她雪中明亮的眼睛,那里面的坚定让他无法反驳。最终,他点了点头,但补充了一句:“跟紧我,如果有危险,马上往外跑,不要回头。”
“成交。”傅芝芝伸出手。
齐怀远握住,很短暂,但很用力。
赵栋梁的黑色SUV引擎已经启动,排气管冒出了白烟,三人上车后,车内的暖风很暖和,但气氛凝重。
车子缓缓驶出酒店停车场,车轮重重的碾过厚厚的积雪,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街上车很少,清雪车在前方开路,但很快新雪又会覆盖路面,赵栋梁开得很慢,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
“赵厂长,厂里今天还有工人吗?”齐怀远问。
“有……还有八个。”赵建国声音发紧,“本来今天该放假,但前天有个急单,客户催得很紧,我就让几个住附近的老师傅加班赶工,现在想想……我真该死!”
“现在赶紧打电话,让工人们立刻离开厂房!”齐怀远的语气不容置疑,“让大家到办公室或者任何安全的附属建筑里去,一定要远离主车间,就说……就说市里边要进行承压结构性安全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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