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来看看是什么事情,让暴君终于大开杀戒了?
朱鹮并不阻拦,反倒饶有兴趣等着看她的反应。
谢水杉迅速看完两张奏折。
……原来是一点也不新鲜的官员贪墨赈灾银两。
还没等谢水杉开口表态,朱鹮便问:“你觉得如何?这些人该不该杀?”
谢水杉勾了勾唇,学着朱鹮的音调,抑扬顿挫:“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她总算是知道,朱鹮这暴君的名声,是从哪里来了的。
官员犯罪不按照律法处置,皇帝派人去明火执仗地戕杀朝廷官员。
这种事情阅遍史书也是闻所未闻。
这天下不反他反谁啊?
谢水杉伸了个懒腰,起身之前问朱鹮:“你这床垫是什么材质?给我那屋子里也来一张这样的垫子吧。”
这垫子是真的拿不出来。
朱鹮铺的乃是特制,底层是棕屉,防潮透气,支撑力柔韧。中间填充丝棉、木棉、芦花,还有鹅绒的混合物。表层则是云锦缝制,最外层还有一层软绢夹狐皮褥子。
所需的材料想要凑齐,那得四个时节。
其中旁的好说,四处搜罗一下也不是凑不齐,但那棕屉,得是夏季才能得,还得是专门善编织的手艺人编织了之后,经过晾晒和打磨的。
这冰天雪地的上哪儿去给她定制?
谢水杉根本不操心什么国家大事,也不管朱鹮究竟要杀谁。
她要抢朱鹮的床垫子。
谢水杉平时就是要上房揭瓦,朱鹮也是任之纵之,但是床垫子不能给她。
他的腰以下不能着力,这床垫子是他自己不良于行之后专门定制的,换了其他的撑不住腰撑,或者太硬,朱鹮就会更难捱。
但是谢水杉已经睡过舒服的床了,再让她回她那要么硬邦邦要么软塌塌的地方睡,她也是不肯的。
两个人白天争夺了一天。
谢水杉能扯动床垫子,但朱鹮躺着不动,赖在床上看奏章,吃也在床上摆小案吃几口点心了事,根本不挪窝。
谢水杉原本就在兴奋期,再加上先前还睡了个好觉,现在精神抖擞得俨然刚打完肾上腺素。
她仗着朱鹮是个瘫子,一手兜住他的后颈,一手兜住他的膝盖窝,腰上一用力就把他从床上给抱起来了!
朱鹮看着很长的一条人,因为消瘦,下半身肌肉也萎缩得差不多了,一点也不重,谢水杉身高腿长薄肌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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