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了一下自己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不想参与这个世界的任何因果。
即便是她今夜留宿了长乐宫,她都不需要用那玩意,也能让皇后毫无怀疑地觉得承宠。
她不是为了蓄意帮朱鹮隐瞒。
但这显然是朱鹮没有把自己给杀了的最重要原因。
谢水杉内心不禁叹了口气,放下了茶盏,看着朱鹮的神色有些无奈。
朱鹮抿了一会儿唇,没再看谢水杉,一天之内两次发笑,是他数月之内都不曾有的剧烈情绪起伏,让他虚弱得说话更绵软了。
“江逸……将她带回去吧。”
带回麟德殿,先好好地看着她。
后半句不需要说,江逸也已经心领神会,并且江逸的脑子再怎么不好,这会儿经过反复地琢磨,也知道了这个谢氏送来的女子,是用那龙头干什么了。
江逸一个阉人,他做过真的男人,一时间都想不出这种离奇的招数来。
她用那种办法试图蒙混,也算是竭尽所能替陛下遮掩了……
虽然江逸依旧不信任谢氏送来的人,可是既然她不是蓄意害陛下,还费力帮着陛下遮掩,江逸对她就也客气了许多。
声音都学着他的主子,绵软了点,不那么尖锐又充满敌意了:“姑娘,随咱家来吧。”
江逸顿了顿,又道:“这次咱家会亲自盯着他们,给姑娘收拾个舒适屋子的。”
这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了。
要知道现在这女子的嫌疑也没有解除。
但是谢水杉坐在桌子旁边,先是侧头看了一眼江逸带着些许诡异表情的老脸,而后又看向远处床榻上的朱鹮。
又开始尝试作死。
“我不去麟德殿。”谢水杉说,“要是让我走,不如送我回长乐宫。”
她生来就是万千期待,万千的追捧和宠爱。
她可以死,但是绝不肯遭一星半点儿的罪。
麟德殿里面那些傀儡都好烦人,还脏。
而且吃的那是什么狗都不吃的玩意?
江逸闻言一愣,扫帚眉毛一竖:“咱家劝姑娘莫要挑衅……”
“江逸……”床上的朱鹮疲累得快昏过去了,脑袋都缩到了被子里面一半去。
缓慢发闷地道:“将偏殿收拾出来给她吧。”
江逸欲要训斥的话音戛然而止。
有心想要反驳,这女子终究意图不明,派去查她身份的察事还没回禀,就将她留在偏殿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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