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慢慢帮师妹梳理盘发之际,嘴角不由翘起。
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梭在发间,沈暖夏忽然有点不自在,想转身又被按住,只能暗叹一声,“师兄,你这么温柔我很忐忑,那些银子可以分你一半,培元丹也随要随到。”
林善泽盘好发的手一顿,“十两银子暂时已够,此时仅是心血来潮而已。
女子的发剪太薄,撑不起头饰。”
话音刚落,他已将首饰盒中的花冠,在师妹发顶插好,还把铜镜置于她脸前看。
沈暖夏赞道:“师兄居然比我盘的都好。”
“虽然是第一次上手,但也的确比你优秀。”林善泽才不会说,他只会盘这一种最简单的花冠圆髻。
犹记自己年少时,曾接过看顾某长老孙子的任务。
被那调皮小子拉去各大坊市春楼观美人,而且还是故意大早上去看素颜,以致看多了女子晨起梳装,知晓盘梳步骤。
“你收拾碎发全部烧掉,我去洗衣。”他抓走衣物快步离去,或许自己接收太多原主的记忆,误将师妹当妻子对待。
沈暖夏等他一走,暗自腹诽:林师兄一闪而逝的心虚模样,是为哪般?
猜不到,她自然不再浪费时间,而是专注拾净碎发,并找来陶盆尽数烧成灰。
不说修士要这样处置,古代凡人也一样防厌胜蛊术,要烧净剪下的发丝和指甲。
而她这边刚烧完放进个空盒,就听见院门被人急促拍响,她赶紧洗手掀帘。
“来了,稍等。”林善泽修炼前拴的大门,忘记打开。
他将拧干的衣裳交给师妹:“晾去后院,我开门。”
说罢,已大步流星走向西南院门,刚一打开就见一张冷脸,是三嫂唐氏。
见是他开门,还微微一怔:“你三哥没在家?”
唐氏身旁年长的妇人,她亲娘赵氏却悄悄拽她,并满脸笑容,“善泽这是大好了?
我们一听到亲家母病倒,马上赶车过来。”说着,示意女儿去车上拿慰问礼品。
林善泽微微拱手见礼,又招呼车夫到门廊下休息,才着引着赵氏进院:“五弟没跟上马车?”
赵氏神色古怪,“他在村口。”
“他的毛驴,不知做了什么,被八爷爷家的一群大鹅扑上来围追。”唐氏拎着礼物进门,转过影壁一眼看见门窗挂上竹帘,心下还是满意的。
要知河道离的不远,入夏这边的蚊虫颇多,即便后院种有驱蚊草种,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